请君入瓮,齐燮元:我也是军人?天大的笑话(修)
3月24日。
清晨。
徐州。
第五战区长官司令部。
李宗仁琢磨了几秒。
“他的突击师呢?戴安澜那个师。”
“已经在峄县以东的山区隐蔽展开,对外完全无线电静默。日军的侦察机从开战之初就不断侦察,最近几天更是每天飞八个架次,都没发现任何异常。”
李宗仁终于掏出火柴点了香烟,深吸一口。
“我打了三十年仗,让开几百里正面阵地放敌人进来,这种事干过两回。一回在龙潭,一回在现在。”他吐出烟雾,“龙潭那次是被迫的,这次是主动的。”
徐祖诒没接话。
“明白。”
——
同日。
上午十一点。
滕县以南公路。
濑谷支队再次作为先头部队已经推进到枣庄外围。
步兵第63联队第一大队的尖兵中队走在最前面。
中队长田中角马的望远镜里,枣庄镇的城门大开着。
没有射击孔,没有沙袋,更没有拒马,城外连像样的工事都没有。
城墙上只有一面破了半边的青天白日旗在风里耷拉着。
田中把望远镜放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大队长。
“大队长,太安静了。”
大队长抬起手,示意部队停止前进。
他拿起自己的望远镜看了一分钟。
“派一个小队进去侦察。”
二十分钟后。
侦察小队回来了。
小队长跑得满头汗。
“报告!城内无敌情。守军已经撤离,发现许多丢弃的物资,城门口有支那军撤退时留下的车辙印,方向朝南。”
大队长皱眉。
他在滕县被川军堵了八天。
那八天里,每一个路口、每一座桥、每一间屋子都可能藏着人、藏着诡雷、藏着一杆瞄准脑袋的步枪。
现在面前的城镇大门敞开,像在请他进去喝茶。
但军令就是军令。
濑谷支队的任务是沿公路南下,推进到台儿庄。
他没有停下来等待的权限。
“前进。”
枣庄拿下。
没放一枪。
消息传到濑谷启那里,濑谷启没有任何喜色。
他把电报递给旁边的作战参谋。
“峄县方向有情报吗?”
“先头侦察队报告,峄县城内有少量支那保安团,火力很弱。”
“很弱是多弱?”
“交火时只有步枪射击,没有机枪和迫击炮。持续约十分钟后,守军从南门撤退。”
濑谷启走到地图前。
从枣庄到峄县,从峄县到泥沟,从泥沟到台儿庄。
一路上支那军的抵抗几乎为零。
他想起了滕县。
一群装备不如他的川军部队,活生生把他的支队啃掉了一层皮。
那些人不会突然变成废物。
除非——他们故意退的。
濑谷启把这个判断写进了发给矶谷廉介的报告里。
原话是:“南下途中敌情异常稀薄,恐有伏兵,建议谨慎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