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当众拍桌:主和的声音,可以歇一歇了!(修)
这话感情色彩,但钱大钧却听出了弦外之音。
他没接话,侧身让开门。
对于现在的党国内部而言,填海处于“备位”状态。
而填海则认为其坚持抗战、联红的政策,堵死了自己的“和平”之路。
日记——
“12月,沦陷,党内部出现一片主和声,由他出面,‘以第三者出面组织掩护’。这个所谓‘第三者’,即进攻中国的日本为一方,领导抗战的我为一方,他自己则自居‘第三者’。”
“我认为此为不可能之事。”
“在此前后一段时间里,次数多达十余次,均被我严词拒绝。”
……
会议室在官邸东侧,长条形的空间,中间一张巨大的长方形会议桌,围坐着十几个人。
走进来的时候,所有人起立。
他摆了摆手,坐下。
目光扫了一圈
第一个位置,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五十四岁的人,保养得很好,面皮白净,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十岁。
“坐。”
“今天的议程,第一项——前线战况通报。”
何应钦站起来,走到墙边的地图前面,拿起指挥棒。
“诸位,池河镇方面,陈默所部中央警卫军于一月二十七日至二十八日,在池河镇地区全歼日军第十三师团……”
何应钦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语气平稳,但每一个数字都带着分量。
“……击毙日军师团长以下军官三百余名,击毙、俘虏日军士兵共计两万一千余人。缴获……”
数字一个接一个地砸下来。
会议桌周围,有人在点头,有人在记录,有人的表情微妙。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翻着文件,偶尔抬眼看一下在座的人。
何应钦讲完,回到座位上。
运输大队长合上文件。
“诸位都听到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楚。
有人带头鼓掌,然后掌声蔓延开来。
力度适中,脸上的表情恰到好处——欣慰中带着几分赞许。
“这一仗说明什么?有些不好的声音还是暂时……”
放在桌面上的左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变成了拳头。
“说得极是,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我们在后方更应该团结一心,全力支持抗战。”
说得滴水不漏。
会议继续进行,讨论了军费拨付、兵员补充、工厂内迁等一系列事务。
整个过程中,他态度端正,挑不出任何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