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背诵,“徐州地方……,我不明白……”(修)
空的。
桌上连一张纸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操典手册。
他再往周围扫了一眼——左边的将领腿上压着本什么,右边的在侧头听讲,汤恩伯那边把操典摆得格外显眼,像生怕别人没注意到。
陈默把视线收回来。
所以按照这个逻辑——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椅背,没叩出声,只是个动作,把这个疑问压下去,重新把耳朵对准台上。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台上,校长的声音仍在继续,又臭又长的长篇大论正式拉开帷幕,从明治维新讲到日俄战争,从日军编制讲到步兵中队的战术纪律。
陈默估了一下时间——按这个速度,没有四十分钟下不来。
熬。
……
三十五分钟之后,校长把目光从桌面文件上抬起来。
声音一变,低了下来,带着一股沉郁。
“徐州……”
两个字,礼堂里的空气像凝了一下。
陈默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眼皮动了一动,把快飘走的注意力全部收回来。
“徐州地方,历代大规模征战五十余次,是非曲折,难以论说。”(奉化口音并全文背诵)
“但史家无不注意到,正是在这个古战场上,决定了多少代王朝的盛衰兴亡、此兴彼落,所以古来就有问鼎中原之说。”
“当年,先总理领革命军…”
“分三路会合徐州,兴师北上…”
“光复徐州的第二天…”
“民国十六年四月,也正是在徐州城郊……”
“我不明白,为何短短十几年后,中华秋海棠叶便已经分崩离析。”
“此后,护法运动,护国战争,北伐东征,先总理一生,三起三落,未曾有一日放弃这个国家。”
“徐州,诸位都知道,是什么地方。”
他顿了顿。
“北伐会师于此……”
礼堂里,几个老将领的眼眶红了。
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扣了一下,没声音,收回来,放平。
他没有红眼眶。
不是不难受,是已经把这些东西压进另一个地方了,平时不动它,打仗的时候用。
一旦用起来,那东西就是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