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长官再晋升!(修)
当他合上最后一页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陈默,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发现了绝世宝玉的眼神,混杂着震惊、欣赏,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
“这份报告,还有谁看过?”
“报告运输大队长,只有您。”
“很好。”运输大队长站起身,将报告放在桌上,用手轻轻拍了拍,“你先下去,先回参谋本部报道,然后等候通知。”
“是。”
陈默敬了个礼,转身离开,没有多说一个字。
看着那扇木门再次关上,运输大队长在原地站了许久,然后快步走到电话旁,抓起了话筒。
“给我接侍从室!让陈布雷、何敬之、陈辞修、顾柱桐、蒋鼎文,还有余良桢,立刻到我这里来!立刻!”
……
不到一个小时,金陵军政界的几位核心人物,便先后抵达了运输大队长的官邸。
众人看着运输大队长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心里都有些打鼓。
东三省的烂摊子,谁都不想碰。
“都来了?”运输大队长没有一句废话,将桌上那份报告扔了过去,“都看看吧。”
离得最近的何敬之接了过去,其余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一时间,会客厅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众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陈布雷看得额头冒汗,陈辞修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而有“飞毛腿”之称的蒋鼎文,则是看得嘴巴微张,半天都合不拢。
所有人的表情,几乎与运输大队长初看时一模一样。
当最后一人看完,将报告轻轻放回桌上时,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都说说吧,有什么看法?”
运输大队长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没人开口。
最后,还是素有“文胆”之称的陈布雷,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运输大队长,这份报告……写得,实在是……触目惊心啊。”
何敬之跟着点头:“军事上的复盘,堪称典范。尤其是对日军战术意图的预判,精准得可怕。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参谋本部做的沙盘推演,恐怕都达不到这个水准。”
他的话音里,带着一丝军人特有的,对强者本能的认可。
“哼,我看是胆大包天!目无军纪!”
顾柱桐冷哼一声,“临阵抗命,擅自行动,此风绝不可长!这次是侥幸成功了,万一失败了呢?这个责任谁来负?”
陈辞修推了推眼镜,缓缓开口:“墨三(顾柱桐的字)此言差矣。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在指挥系统完全失灵的情况下,临机决断,本就是高级指挥官的必备素质。我看,这个陈默,是个人才。”
“是人才,但也是一匹野马。”蒋鼎文摸着下巴,嘿嘿一笑,“这性子,太烈了。用得好,是千里马;用不好,可会踢人的。”
几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运输大队长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直到最后,他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余良桢。
“良桢,你的看法呢?”
余良桢站起身,神情严肃:“运输大队长,诸位的看法都有道理。但依我之见,现在我们最缺的是什么?”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是能打仗,敢打仗,会打仗的人!”
余良桢的这番话,掷地有声,让整个会客厅都安静了下来。
是啊,这才是最关键的。
运输大队长的眼中,闪过一抹决断的光芒。
他拿起那份报告,手指在陈默的名字上点了点。
“布雷,拟个命令。”
“让其担任中校营长!”
陈默这相当于一步踏进了天子脚下的御林军,成了真正的核心圈成员!
陈辞修和余良桢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明白了运输大队长的深意。
这是要将这匹野马,牢牢拴在自己的马厩里!
“给他一支部队,给他一个机会。”
运输大队长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我倒要看看,这匹千里马,究竟还能带给我怎样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