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新鲜的玩物
“你们不过都是贱民,能被我看上……”
张廷渊还想说几句风凉话,可惜被穆菱几个耳光给打断了。
他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感觉脑袋都要被打掉了。
“张廷渊,就算是死了,也不是解脱,我会送你下地狱,那才是你永久的归宿!”
下地狱?
张廷渊眯着眼看向穆菱,竟然发出了一声冷哼。
“你以为你是谁?”
“回了京,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穆菱只觉得好笑,“你以为你还能回京?”
张廷渊虚弱的看着穆菱,有些害怕了。
难不成穆菱要杀他?
接下来的几天,穆菱换着花样的折磨他。
张廷渊不仅要承受身体的痛苦,每日只要睡着还会梦见已经成形却被他亲手打死的未出世的孩子。
那孩子出具人形,喊着父亲围着他转,浑身血淋淋的,很是恐怖。
“父亲,你为何不要我?”
“父亲,你好狠的心啊!”
张廷渊每次被那只都是血的小手拉住衣服,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很想将孩子甩开,可是就像被缠住了一样,很快,他全身就被抹满了血迹。
那张模糊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将他吓醒。
面前是更加恐怖的穆菱的脸。
看到他满头大汗,苍白的脸,穆菱颇为满意的笑了。
“最后几天阳寿,好好享受吧。”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垫背!”
张廷渊竟然还敢放狠话。
虽然他的气息不稳,说句话累得气喘吁吁。
“呵呵呵,”穆菱笑得更大声了,“活着你都斗不赢我,到了我的地盘上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
张廷渊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大口的吐血。
他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了,即便如此,还是撑了三天。
下人汇报,侯府派人来接他们了,随行的还有京城最好的大夫。
张廷渊又觉得自己行了,回光返照了起来。
他稍有力气,就开始训斥穆菱,要让她不得好死。
“既然如此,那你今日便死了吧。”
穆菱突然看向他,目光冰冷。
“你说让我死,我便死了,你以为你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但很快就没了气息。
张廷渊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死了。
内心充满了仇恨,却没有报复回去的机会了。
得知自己真的要下地狱,张廷渊慌乱的想逃,可怎么可能让他逃?
“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渔女,难不成死了以后阎王也看上她了?”
张廷渊还在各种猜疑,便亲眼见到了地狱的模样。
“不,我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我是世子,谁敢让我……”
“去你妈的吧!”
小鬼一脚将他踹了下去,满脸不屑。
一个得罪了地狱使者的人,还敢出言不逊,活该下地狱!
张廷渊死了。
穆菱继续赶路,只是买了一口棺材装了他的尸体。
侯府派人来接他们,终究也只是接回了一口棺材。
他们本不想承认穆菱,但穆菱说她怀了张廷渊的孩子,这可是侯府唯一的后代。
迫不得已,只能将她接进门,住了下来。
穆菱进了侯府后,开始作威作福。
之前欺辱过原主的那些下人,都被她各种手段惩治了。
侯府夫人不满她的作风,却又无可奈何,毕竟她的肚子里可怀着世子的骨肉。
但只要她生下孩子,便将她乱棍打死!
“府里的厨子做出来的饭菜还真是难以下咽,母亲,倒不如你亲自下厨,给我做几样小菜,或许我还能吃下几口。”
听到穆菱的刁难,侯爷夫人气急败坏,拍案而起。
“放肆!”
“哎,既然母亲不愿意,那便算了,就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一起饿死算了,想必世子也等着我们母子与他团聚呢。”
穆菱说着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起身就掀了桌子。
侯爷夫人被她吓到了,但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得不亲自下厨。
她哪里会做饭,自然是手忙脚乱,做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吃,手还被烫伤了。
穆菱看都没看一眼,还奚落了几句,这才拿着帕子捂着鼻子离开。
侯爷听闻此事,也是气的不行。
堂堂侯府,被一个渔女搅和的天翻地覆。
他也开始埋怨夫人,这么多年就为他生了这么一个混账儿子,再无所出,又将他的外室乱棍打死,搞得人人得知他有个彪悍善妒的夫人,现在好了,被一个渔女拿捏!
夫人无话可说,但只要再熬一段时日,等那个渔女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也就算熬出头了!
穆菱怀孕期间,将整个侯府折腾的鸡犬不宁。
快要生孩子时,侯爷夫人得了一场大病,卧床不起。
穆菱趁机将侯府的财政大权掌控在了自己手里。
侯爷夫人望眼欲穿的撑着身子,就想见一见孙子,可惜,就在她听说穆菱要生了的时候,一时激动竟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她这边刚死没多久,穆菱就生下了儿子。
当然不可能真的是张廷渊的孩子,而是一个小鬼化身。
侯爷办了夫人的后事,便想要对穆菱下手。
如今,再无人能管得了他,他要续弦,多娶几个妾室回来。
可惜,穆菱也没给他机会,生下孩子第二天,侯爷便中风了。
他瘫在床上,看了不少大夫,也不见好转。
每天被针灸扎得死去活来,口不能言,无法表达,只能受着。
口眼歪斜,无法进食,日渐消瘦。
没多久,他便也死了。
整个侯府,都落在了穆菱的手里。
她带着“儿子”进宫,世袭了世子之位。
侯府家大业大,尽数是她的了。
穆菱快马加鞭派人将在老家的父母和兄长还有姐姐都接了过来,跟着她一起享福。
再多的尔虞我诈,对于穆菱来说都不是什么大事。
想要欺负她们孤儿寡母,都不会有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