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兆丰年
许念张了张嘴,但觉得这话说得又没错。
但这不是她刚才的词吗?
“所以你干出了什么流芳百世的事情,要跟我说吗?”
林祁佑回到厨房继续洗碗,将厨房收拾了一番,耐心听许念讲话。
许念也没有说黎曼猜想的事情,因为有过周氏猜测在前,目前还需要保密。
只能等发表SCI后才能说。
而且算法带着的话,许念觉得国家一时半会不会让她发表期刊。
因为新算法不单单只能用在黎曼猜想证明上面,属于应用数学。
虽然说数学无国界,但应用数学必须有国界。
许念还不打算把自己的算法分享出去,她目前还没有那么大方。
林祁佑等了半天,也不见许念憋出个屁。
“行了行了,快上楼吧。”
许念无奈上楼,心有万千话语,但一句话都不能说。
这好比你是话痨,但不让你说话一样憋屈。
许念回到房间,因为睡得足够久,所以现在的她一点都不困。
看着整齐的房间,桌上码着她证明的草稿纸。
她走到桌边开始整理。
因为她喜欢在优先在白纸上留痕,所以能看得到页码。
根据数字进行排序,一一整理出来,一摞又一摞放在一旁。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念整理得力竭了,手上也拿着圆珠笔。
因为她发现,后面写高兴了,完全没有时间去写页数。
所以就需要她自己辨认,哪张草稿纸在前,哪张在后,这么一来极其浪费时间。
许念坐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只见从草稿纸上缓缓滑落。
窗外夜色深沉,城市万籁俱寂。
没人知道,在这个城市,在一栋普通的小区,有一个人解开了困扰人类数学界百年的难题。
将所有证明过程整理完后,已经到了除夕夜。
而一大家子人也都回到了清河镇。
“扣扣扣——”
“进!”
林祁佑推门,没有走进去,“小念,要去买年货吗?”
许念眼眸一亮,将东西全部放好,“去!”
她们没有在和安市过年,那样的年才不是好年。
而是准备买了年货去外公外婆那边,爷爷奶奶那边是等第二天初一再过去。
这也是跟爷爷奶奶提前商量好,准备下个年再在这边过。
“穿厚点,帽子手套带上。”
清河镇的冬天也冷,但不是京都下雪的那种冷,而是阴冷。
南边城市没有暖气,空调开着又太干巴,所以大家都是穿得厚厚的,等外面出太阳了再集体出来晒晒。
所以在家里待着手脚冰凉都是常态。
清河镇的冷是往骨子里面冷,湿冷的感觉很难受。
尤其是早上,不戴个帽子怕是头发都得湿。
和安市的那场大雪来得快去得也快,清河镇这边的雪早早就消融了。
但大家还沉浸在下雪那天的喜悦中。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到老家下雪。”
许念看着房顶还有些没消的雪,没忍住感叹。
在和安市,能看到下雪可以说是百年难见。
林祁佑手里提着买的年货笑了笑,“是挺难见的,瑞雪兆丰年。”
明年是个丰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