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1 / 2)
说白了,皇上就是想白睡人家中郎将的身子,嫖了又不想负责,皇上就是下*。
也有大臣对君王此举抱以肯定,乃甚赞不绝口,称君王此举是为上策,既能得到中郎将,还能压制住周氏反扑的爪牙,防止周祁被宠歪心思惦记皇位,不得不说,皇上就是英明!
至于中郎将,君要臣死,臣也得把命交出来,何况皇上仅是要了周祁那具身,周祁一个男人又不讲贞洁,这牺牲色相的事,哪能算得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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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齐锦满气喘吁吁赶到城外,幸好赶上徐渊吾离京的马车,原本打算等次日拿着圣旨给徐渊吾个惊喜,哪知对方竟背着自己一声不吭的走了。
这般偷偷摸摸,若不是她耐不住欢喜偷去徐府找他,明日恐怕早已是人去楼空,哪还等得把圣旨递到徐渊吾手上。
马夫被拦下,吁了一声将马停下,见被几个家丁装扮的人团团围住,不免有些害怕:“你们是什么人?”
齐锦满没理他,直朝马车内的人喊道:“徐渊吾,你出来!本小姐有东西要给你!”
徐渊吾闻声一愣,安抚住姨娘跨下马车,不等开口就被齐锦满塞了样东西入怀:“你自己看!”
“这是?”徐渊吾低头便是一惊,齐小姐给他的是圣旨,这里头的旨意……稳住心神打开看过,不知是惊的还是喜的,竟呆滞良久,目光复杂且热切的看向齐锦满:“齐小姐……”
“你怎么还叫我小姐!”齐锦满轻呸一声,像是怕徐渊吾再偷偷跑了,不满的伸手把人拽住:“皇上赐婚的圣旨都下了,我爹爹也已经松口,如今我该是你的发妻,你不改口唤我一声夫人,莫不是想抗旨不尊?”
徐渊吾喜极失语,将那道圣旨来来回回翻看,像是确认着什么,等终于静下心来,用力将齐锦满抱入怀中:“夫人。”
是他先前懦弱,竟不如个瘦弱女子,齐锦满有冒险求圣旨的勇气,有坚持得侯爷应肯的决心,为这份情辛苦良多,他却形同个懦夫,策划着如何偷偷远走,如何背负着自以为是的情深苟且。
这圣旨断不会要的轻易,得齐远侯松口更难,徐渊吾心头明白,眼眶生涩,半晌将人轻轻松开,哑着声道:“此去山高路远,边土荒寒,环境定是艰辛,我本就是戴罪之身,你真跟着我离开,必是要受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