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 / 2)
回复了萨沙的信后,凌存真拿起了几份才送到他桌上的,来自世界各国的报刊杂志翻看。这些印刷品如今在民间属于违禁品,可想而知,东湾三岛成为了热议的对象。以y国为代表的西庭邻居们在提倡世界和平之余,花费了大量篇幅挖苦讽刺西庭日薄西山;以贝叶国为代表的,受过西庭欺辱的小国们慷慨激昂地挥舞起了反殖民的大旗;剩下多数就都是批评谴责格拉的了。不少撰稿人都严厉抨击了格拉的情报部门。
《世纪》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写道:如果说格拉关闭所有外交使馆证明了这个国家的统治者正在步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疯狂的境界,那么情报秘书处的存在就是这种疯狂的帮凶。只要被情报秘书处怀疑试图向外界传递什么信息,任何信息,这个人就会瞬间人间蒸发。掮客,信息贩子,别国情报人员在格拉销声匿迹——虽然我们很难判断这对一个国家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全国性的,动用大量人力的监视让格拉变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拿着火把到处乱点火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冲进你家后院放上一把火。
凌存真看着这个比喻笑了出来,他把孩子这两个字划掉,换成了“疯子”,他把“后院”这个词也划掉了。
他丢开了《世纪》,瞄了一眼眼前的电视墙,这挂满一整面墙壁的许多台电视上实时播放着仙蒂拉一些重点关注对象的一举一动。正对着电视墙的是一面塞满录音机的墙,这些录音机实时录制着一些重点观察对象的电话,有的录音机则连接着寻呼机台的信号,或通讯公司的信号。
凌存真有好几条特制的,很长的耳机线,耳机连上一台录音机,他就能拖着长长的耳机线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他的办公室以前是凌颖的卧室。
他偷听别人电话的时候喜欢在天花板上一群脸蛋粉嘟嘟的,吹起胜利号角的天使的注视下走来走去。
早上9点12分,一个男孩儿报警。
“您好,是警察吗?我的爸爸失踪了,我上一次见到他是四天前了。”
9点15分,天堂城附近有人报警:“有两个穿军装的在打架!天哪!你们快点过来!天堂城的芒果小屋门口!流血了!好多血!”
天堂城警察局正在扩建,人手不足,警情被划给了北草场警察局处理。
天堂城那地方说是“城”,其实就是郊区一个聚集了很多从南部来仙蒂拉务工的军人和平民的片区。最近因为这些脾气火爆的新移民增多,治安状况变得很差,不得不扩建警局,扩大临时拘留处,加派常驻警力。
南部来的士兵一言不合就容易动手,尤其在他们开始讨论各自的南部出身,追根溯源对方是哪个军校走出来的,籍贯在哪座小镇出生,哪个荣誉孤儿院的时候。
凌存真已经掌握了他们之间的鄙视链:越往南的地方越被人瞧不起,荣誉孤儿院出身的更是低人一等,如今这个世道,除了姓李的,其他姓氏那就属于地上的尘埃,是没有资格和别人在一个酒吧喝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