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2)
在南部,军队会通过拦截鲜花庄园的货车来赚些外快。
不少庄园主都向议会抱怨过,这些无所事事的兵痞三天两头去他们那儿打劫鲜花和鲜果,然后在黑市上高价倒卖,他们不光要承担产品的损耗,还得为货车司机支付大额赎金,议会每年给他们开出的损耗补贴根本填不满这个财务窟窿。庄园主们希望国家能在税收上多给他们多一些优惠,屡屡提交申请草案,比如为南部的庄园多添一条“劳军补偿税”,那就当那些鲜花鲜果是孝敬南部的军人们了。
议会没有一次通过他们的草案。
凌存真望着眼前这个南部势力范围最大的军区头目,他戴着墨镜,右手戴着一副包住五指的手套,一身短款军服,露出黝黑的四肢和脸膛,正在碉堡前的一片假草地上打高尔夫球。
假草地下面就是沙,一脚踩上去,软得可怕。还不时有沙被风吹到人脸上。
关长虹骂了句:“去他妈的。”紧接着往外啐了两口。他扔下了高尔夫球杆,把鼻梁上的墨镜往下一拨,眯着眼睛瞅了瞅凌存真,用左手打了个响指,一个中尉送来两把遮阳伞,关长虹递给凌存真一把,自己撑起一把,大步往前走了起来。凌存真戴着手铐,也打上了伞,跟上他。
这鬼地方实在太晒了。
烈日当空,占地宽广的军事碉堡外空无一人,偶尔能听到室内传出口哨声和口令声,士兵们或许在室内操练。
关长虹朝着一片碧绿的湖泊走着,湖泊边上可见一幢三层高的白色小洋楼,洋楼上飘扬着格拉王国的国旗和陆军的军旗。那送伞的中尉牵着匹骆驼,骆驼驮着只小箱子远远跟着关长虹和凌存真。
“你来过南部吗?”关长虹冷不丁发问。
“小时候跟着我妈妈来过。”
“哦,王室任务是吧?”关长虹的小腿上有道很长的伤疤,他的右手垂在身侧,不太自然地贴着裤缝。他又问,“都住哪儿啊?来了多久啊?”
凌存真答道:“都是别人安排的,不是住旅馆就是住别人家里,要么是大教堂。”
“那些土匪的家里是吧?”
“土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