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踏马是孩子?
现场一片狼藉,地上倒着何雨柱的车,筐脱了架,葱散了一地,豆腐碎在路面上,白生生的,踩了几脚,已经碎成了渣。
何雨柱一眼看见刘德信,张口就要叫,“刘——”
何大清比他快,话茬直接接了过去,扭头冲刘德信说道,“刘同志,不是我们找事儿,这人欺负小孩子,我们是没办法才还手的。”
旁边蔡全无也开口了,语气像是认识但不熟的样子,“对,刘同志,周围好些个街坊都看见了,是这人先挑的事儿。”
何雨柱被截了话,脸上有些懵。
刘德信扫了他一眼,心里啧了一声。
何家也就柱子这小子脑子慢。
何大清莽是莽,但脑子还是好使的。
要是让柱子把“刘叔”这两个字喊出来,这本来自家有理的事儿,到周围人嘴里就得传歪了。
对面那人呸了一声,“少来。你们以多欺少,还踏马讹人,哪儿有踏马这么老的孩子?”
人群里传来一阵哄笑。
原本那三个疑似同伙的人也跟着起哄,躲在人堆里吵吵道,“就是,刚才打得那么狠,公安来了倒成孩子了?”
何雨柱脸色变了,一股血气冲上头顶,整个人再次红温了。
人群里有不少人是认识何家的,这时候开了口,“瞎说什么,不兴人家长得着急啊,柱子今年十五六吧,妥妥的半大小子,你看你把人孩子打成这样,难怪人家当爹的动手。”
街坊邻居七嘴八舌跟上来帮腔道,“就是,你一个醉鬼,人家让路了,你还往上撞还骂人。这种人就该抓起来关进大牢好好管管。”
老何家在附近做人没得说,这一带的人也给面子,纷纷帮腔。
那人被堵得接不上话,脸色也难看起来。
也不知道是因为见了公安,还是觉得众怒难犯,那人停了一下,换了个口气。
“你先动的手,挨了揍,我也没占到便宜,咱们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今天这事儿就算了,行了吧。”
说完,他向着四周拱了拱手,然后朝刘德信点了点头。
何雨柱心里还憋着一口气,听后就攥紧拳头就要说话。
蔡全无伸手按住他的肩膀,眼神示意他别动。
何大清也站出来,说了两句场面话,表示可以,这事就算了,各退一步,互相不追究。
周围人见没热闹了,也开始陆续散开。
刘德信跟虎子使了个眼色,开口说道,“等一下。”
既然说两清,那就按规矩来。”
“各自留个姓名地址,写一份和解书。如果以后有哪边伤重了,想要重新要个说法,凭这个去局里找,省得到时候扯皮。”
刘德信说着,从口袋里摸出本子和笔,递给虎子,“你去问何家这边,我来这边。”
那人听完以后,脸上有一瞬间的迟疑,没有动。
刘德信也没有催,就是把纸笔递过去,然后朝四周抬了抬下巴,“有认识的街坊邻居,过来帮忙做的见证,愿意的也签个字。”
周围还有不少没散的人,其中有几个估计是认识那人的,听到后停了下来。
那人转头看了看,眼神动了一下,接过笔,刷刷几下写完递回来,转身走了。
人群中那三个疑似同伙的人也前后脚各自散开,看似走的方向不同,但在刘德信空间感知下,已经在远处汇合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