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情爱么？
可奇怪的是，
即便他用灵泉水浇灌，这果树的成长速度，也只比外面快了一点点。
“嗯？”
陆尘眉头一皱。
他又浇了些灵泉水，仔细感应。
果然，这启灵果很特殊，似乎对灵气的吸收效率有限，无法像其他灵药那样快速催熟。
“按这个速度，怕是要等上十年半载的……”
“看来，这启灵果还挺有脾气的。”
他苦笑一声。
而且，树上只有一颗果子。
白璃和玄盏漓，需要两颗。
“一颗也不够分啊……”
他叹了口气，看向萧韵儿：
“韵儿，这株果树你帮我照看好。等果子成熟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萧韵儿点了点头：
“公子放心，包在韵儿身上，我还有萱儿妹妹这个帮手呢！”
闻言，
陆尘嘴角一抽，黄萱儿这是放下仇恨了？
他顾不得这些，
又看了一眼远处草地上嬉戏的白狐和小白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快了……
等启灵果成熟，你们就有机会醒过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离开了灵泉空间。
……
另一边，大晟皇城，公主府。
殿内，烛火通明。
阮清荷端坐在主位上，
一身华贵的郡主服饰，发髻高挽，凤钗步摇，整个人散发着无上女帝的尊贵气息。
那张曾经温柔乖巧的脸，此刻清冷如水，眉眼间满是威仪决断。
“来人。”
她淡淡开口。
一道黑影从暗处浮现，单膝跪地：
“郡主有何吩咐？”
“陆尘的行踪，可查到了？”
那黑衣人恭敬道：
“回郡主，陆公子先是去了黑岩镇，后又深入黑月森林。属下追踪到迷雾谷附近，便失去了他的踪迹。”
“黑月森林？”
阮清荷俏脸微变。
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
“他……去那里做什么？”
黑衣人摇头：
“属下不知。但黑月森林深处凶险异常，尤其是核心禁地……据说有四级巅峰妖兽盘踞。”
闻言，阮清荷沉默了。
她挥了挥手，黑衣人退下。
殿内，只剩她一人。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心法在体内缓缓流转，将方才那一丝异样的情绪轻轻抚平。
不是压制，而是……消解。
如同冰雪融入溪流，无影无踪。
她睁开眼，走到窗前。
月光洒落，照在她清冷的脸上。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没有波澜，没有温度。
“陆尘……”
她轻声呢喃，声音很轻，很轻，仿佛在念一个陌生人的名字。
“你我相识一场，倒也……有趣。”
她微微歪头，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些画面，
他抱着她的温度，他吻她时的悸动，他们修炼时的霸道。
此刻回想起来，却如同隔着一层薄纱，模糊而遥远。
就像是别人的故事。
“原来……这就是情爱么？”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恍然，仿佛在研究一个与自己无关的课题。
“倒也……不算讨厌。”
可也仅此而已。
她抬手，轻轻按在胸口。
那里，曾经会为他悸动，为他疼痛，为他慌乱。
现在，什么都没有。
空空荡荡。
干干净净。
“这样也好。”
她嘴角弯起一抹清冷的弧度，那笑容优雅而疏离，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瞰人间：
“我晟家魂女，本就该无情无爱。”
“之前的我……不过是心法未成时的残次品罢了。”
她转身，走回殿内。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开口，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陆尘此人，倒是有几分用处。”
“战力不俗，机缘深厚，又对之前的我有几分情意……”
“好好利用，不失为本次王朝龙战的一枚好棋子。”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只是一闪而过，快得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
“至于情爱……”
“此生绝无可能。”
她的声音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从我是晟清荷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说完，她继续向前走去。
那清冷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