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人在合欢宗,开局成为圣女道侣! > 十三皇子,请你滚出去!

十三皇子,请你滚出去!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王叔,您应该知道我的来意。”

  “只要您肯把西南大营的兵权符令交出来,侄儿保证,端王府上下,从此安稳无忧。”

  “如今您病着,需要静养,这些俗务,交给侄儿来操心,不是正好?”

  “你!”

  端王猛地坐起,气得浑身发抖:

  “晟元昊!你好大的胆子!兵权符令,那是先帝所赐,岂是你一个皇子能觊觎的?!”

  “就算你父皇来了,也不敢这样跟本王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端王捂着胸口,脸色涨红,几乎喘不过气来。

  阮清荷连忙上前扶住他,轻抚他的后背。

  晟元昊看着这一幕,

  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王叔,您这话就伤侄儿的心了。”

  “侄儿可是一心为了大晟,为了咱们皇室的将来啊。”

  他转向阮清荷,

  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清荷妹妹,以后在太玄学宫,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皇子。”

  “本皇子对你……可是一见倾心呢。”

  “滚!!!”

  阮清荷猛地抬头,

  那双秋水明眸里,此刻燃着从未有过的怒火:

  “十三皇子,请你滚出去!”

  晟元昊愣住了。

  那一瞬间,

  他脸上的假笑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阴鸷狠戾,那才是他的真面目。

  但下一瞬,那假笑又挂了回来。

  “你!”他脸色一沉,正要发作……

  “晟元昊!!!”

  端王猛地起身,

  病弱的身体里竟爆发出惊人的气势,那浑浊的老眼此刻锐利如刀:

  “你再不滚,休怪本王不顾叔侄情面,让你躺着出去!!!”

  晟元昊脸色一变。

  他看了看端王,

  又看了看阮清荷,最终讪讪一笑:

  “行,王叔您消消气,侄儿这就走,这就走……”

  他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

  又回头看了阮清荷一眼,那目光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贪婪。

  ……

  “呼……呼……”

  端王跌坐回床上,大口喘息着,脸色惨白如纸。

  阮清荷连忙给他倒水,轻轻拍着他的背,眼中满是心疼。

  “舅舅,您别生气,为了那种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端王缓过气来,看着她,忽然凄然一笑:

  “清荷丫头,你也看到了吧?”

  “这就是大晟皇室的皇子们。”

  “不止十三皇子,其他那几个,也都是这副德行。

  一个个狼子野心,为了那皇权,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这大晟皇室,早就被他们腐蚀得不成样子了!”

  他靠在床头,

  目光黯淡,满是疲惫和绝望:

  “舅舅只能尽力……尽力拖着这条老命,多护你们一时是一时。”

  “可舅舅老了,不中用了……”

  “清荷,你必须自己成长起来。”

  “只有你自己强大了,才没人敢欺负你,没人敢欺负你娘。”

  阮清荷重重点头,眼眶泛红,声音却坚定无比:

  “舅舅放心,我一定会的。”

  端王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叹了口气,声音沙哑:

  “清荷,你可知道,舅舅这身毒,是谁下的?”

  阮清荷一怔。

  端王惨然一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向自己小腹丹田的位置。

  那是毒素淤积最重的地方,也是他最痛的地方。

  “就是这些人,为了逼我交出符令,无所不用其极。”

  “我大晟王朝,表面上看风光无限,实际上……早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这越州南域,王朝之争愈演愈烈,你争我夺,血雨腥风。

  我大晟,如今连前五十名都排不进去。”

  “可这些皇子,还在内斗,还在争权夺利!”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

  他顿了顿,

  声音里满是无尽的悲哀:

  “很快就会被周围的仇国联合清算的。”

  闻言,阮清荷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家国大事,离她太远。

  她只是一个刚刚知道真相的傻丫头,连自己的命运都还没能掌握。

  可她看着舅舅那满是皱纹的脸,看着那双浑浊愤怒的眼睛。

  她忽然明白了。

  有些担子,不是你想不想扛。

  而是,你必须扛。

  “舅舅。”

  她轻轻握住端王枯瘦的手,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

  “您放心。”

  “清荷不会让您失望的。”

  “也不会让娘失望的。”

  端王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

  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

  良久。

  阮清荷告退。

  走出端王府的那一刻,

  她抬头,看着天空中飘过的云,忽然想起了陆尘。

  眼神缓缓开始转变!

  像一株从未见过风雨的花,在狂风骤雨过后,悄然长出了刺。

  不是不再柔软。

  只是,学会了保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