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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逃了一辈子,可我不会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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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拳!就一拳啊!”

  “那可是金丹后期的师兄啊!不是大白菜!”

  “我是不是眼花了?!”

  人群中,

  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那艳丽执事长老,脸上的嘲讽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怎么可能?!

  秦诗音站在人群中,红唇微张,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她看着台上那道修长的身影,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这家伙……真的只是金丹初期?!”

  晟元宝更是激动得跳了起来,胖脸涨红,挥着拳头狂吼:

  “姐夫威武!!!”

  “姐夫太厉害了!!!”

  “谁再说我姐夫是废物,我跟他急!!!”

  擂台上。

  陆尘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马脸壮汉,神色平静如水。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抬起头,

  看向台下那艳丽执事长老,嘴角微微上扬:

  “执事长老。”

  “这第一局,我赢了。”

  “还有两局,请继续。”

  那艳丽执事长老脸色铁青,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看向陆尘的目光,彻底变了。

  有震惊,有忌惮,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敬畏。

  擂台下,

  秦诗音看着那道桀骜不驯的身影,忽然有些恍惚。

  “清荷啊清荷……

  你找的这道侣,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而晟元宝,早已激动得热泪盈眶,对着擂台上疯狂挥手:

  “姐夫!守擂者只有一人,他已经没有战斗力了,你直接通过考核了!”

  闻言,擂台上。

  负手而立的陆尘,这才恍然大悟。

  “好吧!那就承让了!”

  ……

  另一边。

  青竹带着阮清荷,穿过太玄学宫的重重殿宇,

  一路向东,

  最终来到一座古朴而威严的府邸门前。

  端王府。

  朱红色的大门气派无比,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沧桑。

  与那些张扬跋扈的皇室府邸不同,这座王府,低调得近乎寂寥。

  青竹上前叩门,

  片刻后,

  一位年迈的老管家迎出,见到青竹,微微颔首。

  目光落在阮清荷身上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欣慰,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悲悯。

  “青竹长老,郡主,请随老奴来。”

  穿过几重院落,四周愈发清幽寂静。

  没有喧嚣的仆从,没有奢华的装饰,只有几株老树在风中沙沙作响。

  最终,

  老管家停在一处寝宫门前,轻轻推开门:

  “王爷,清荷郡主来了。”

  “咳咳……快……快让她进来……”

  一道苍老而虚弱的声音,

  从殿内传出,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期盼。

  阮清荷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殿内光线有些昏暗,药味弥漫。

  一张宽大的床榻上,斜靠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人。

  他曾经,

  想必也是丰神俊朗、意气风发的人物。

  即便如今病骨支离,眉宇间依然残留着当年的几分英气尊贵。

  可此刻,

  他眼窝深陷,面色蜡黄,嘴唇泛着不正常的青紫。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压抑的咳嗽,仿佛肺里藏着一把锈蚀的刀。

  这便是端王。

  晟天佑。

  大晟王朝先帝幼子,昭宁公主的同胞弟弟,当年惊才绝艳、最有望继承大统的天潢贵胄。

  如今,

  却只能躺在这张病榻上,苟延残喘。

  阮清荷心中一酸,快步上前,在床前盈盈拜倒:

  “外甥女清荷,拜见舅舅。”

  她声音微微哽咽:

  “清荷不孝,这些年……竟不知舅舅的身份,未能前来请安探望……请舅舅恕罪。”

  “傻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端王晟天佑挣扎着要坐起来,一旁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

  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亮起了久违的光芒。

  他看着阮清荷,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虚弱却温暖,带着无尽欣慰感慨:

  “像……真像……”

  “和你娘年轻的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好,好啊……”

  他靠在床头,喘息了几口,又看向阮清荷,目光里满是慈爱。

  他的手指,

  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头一枚泛黄的玉佩。

  那是昭宁公主当年的信物。

  姐弟俩各执一半,本以为能永远相依为命。

  “听说……是你这丫头把你娘亲救醒了?”

  “你一个人,就敢跑去万瘴古林,还寻来了蕴神花?”

  阮清荷点点头,轻声道:

  “是。还有……还有一位朋友相助,这才炼制了续魂丹,救醒我娘。”

  “朋友?”

  端王晟天佑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小子,叫陆尘是吧?”

  “你娘给我传讯,说他……已经是你的道侣了?”

  阮清荷的脸,微微一红。

  她没有否认,只是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

  晟天佑看着她这副小女儿姿态,眼中笑意更深。

  可随即,那笑意又被一丝复杂担忧取代。

  “清荷丫头。”

  他忽然开口,声音认真了几分:

  “你可知道,你娘当年为什么要执意下嫁阮家?”

  阮清荷抬起头,看着他。

  晟天佑叹了口气,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因为那些姓晟的……太恶心了。”

  “血脉近亲通婚,保持血脉纯正,角逐储君之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自掘坟墓!”

  “可那些人,被权力迷了眼,被欲望冲昏了头,根本听不进去。”

  “你娘不愿沦为牺牲品,不愿嫁给自己的表哥堂兄,所以拼死逃了出去。”

  “她逃了,可那些人的心思,却没死。”

  他看着阮清荷,目光里满是心疼:

  “这些年,舅舅拼了这条老命,能护住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可舅舅老了,不中用了……”

  他咳嗽了几声,“那些人,又开始蠢蠢欲动。”

  “清荷,你如今入了太玄学宫,就等于把自己摆在了明面上。那些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阮清荷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秋水明眸里,再无半点柔弱,只剩下坚定:

  “舅舅,我知道。”

  “可我不会逃了。”

  “我娘逃了一辈子,护了我一辈子。”

  “现在,该我护着她了。”

  “至于那些人……”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们敢来,我就敢让他们知道,我阮清荷不是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