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宝,是钩
萧狂没有退开。
“我只是说明风险。”
秦风说道:
“你提供的地契有萧家调用记录。”
萧狂看向他。
“那又怎样?”
“卖家离开燕京后,萧家能通过调用链定位资产。”
“他本来就欠着楚家和黑市的责任。”
“所以他需要清洁路径。”
萧狂没有接话。
卖家隔着面具看向秦风。
“你提供的身份包,最终激活由谁确认?”
“苏氏管理方。”
苏清雪在包厢内抬头。
秦风继续说道:
“风险清算结束,来源核查完成,已知异常披露齐全。三个条件完成后,激活码由黑市托管释放。”
卖家问道:
“要是卖家有隐瞒,身份包还能用吗?”
“身份本身不会失效。激活时间按合同延后,隐瞒部分由卖家承担。”
这句话让卖家沉默。
他最怕的是身份造假,秦风给出的资料已经通过初步核验。
剩下的风险,来自他自己是否能按规则离场。
拍卖师重新确认竞价:
“萧家出价三份中域地契、一套高阶遮踪阵盘、两株九阶灵药。”
“金源行出价真实身份包和清洁商业路径。”
萧狂再次加价:
“再加一件宗师护器。”
大厅里的人看向秦风。
所有人都认为秦风会跟。
秦风却没有抬牌。
钱绍站在后面,脸上维持着被压住的表情。
心里却明白,秦风根本不需要那枚实体。
沈半夏已经在内线发来消息:
“寄售匣外层隔绝阵只负责压住追踪信号。官方分解阵盘能抽取内部旧轨。实体外壳与编号登记结构都有独立接口。”
秦风回道:
“确认旧轨具体用途。”
“跨节点解锁权限、深层门禁识别序列、内席授权波形。旧轨没有活跃能量,黑市表层会把它列为沉淀残轨。”
“能不能留在离线子介质?”
“可以。子介质不碰主控,不接实时回路。”
苏清雪在旁边听完。
“如果拆分失败?”
“停止交割。秦风不接实体。”
秦风看向她。
“你想退出?”
“我想确认所有退路。”
“这次不拿实体,退路仍在。暗龙脉需要的是旧轨。”
苏清雪点头。
她没有因为母亲被困在七号阵位,就催秦风冒险。
时间很紧,判断不能乱。
她知道每拿一步,都可能给母亲增加新的风险。
拍卖台上的萧狂,已经将价格抬到一个高点。
楚家卖家仍没有答应。
他的视线落到金源行的文件袋上,手指在桌面敲了三下。
拍卖师看向秦风。
“金源行是否继续竞价?”
秦风走到台边。
“我不竞实体。”
大厅里传出几声议论。
“放弃了?”
“刚才拿出特级战损物,原来只想进天字席。”
“萧少这次赢得轻松。”
萧狂的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秦先生倒是识时务。”
秦风没有理他,对卖家说道:
“我申请拆分交割。”
卖家抬头。
萧狂的笑停了。
“拆分?”
“你要身份包和清洁路径,我要内部沉淀旧轨。萧少拿实体、编号、持有人登记和名义控制权。”
萧狂立刻出声。
“我不同意。”
秦风看向他。
“你可以拒绝。”
“完整大令不能拆。”
“卖家若接受我的身份包,你连实体都拿不到。”
萧狂脸色发紧。
秦风退开半步。
“你要令牌,我只要废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