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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桃里的镇魂钉!送礼的人想让你绝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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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厅内乱成了一锅粥。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钱万达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

  每一次抽搐,嘴角就会涌出一股黑色的粘稠液体,那是内脏受损、煞气反噬的征兆。

  “爸!爸你别吓我!”

  钱绍跪在一旁,那身昂贵的花衬衫沾满了亲爹吐出来的黑血,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秦风,歇斯底里地尖叫:“是你!一定是你!刚才还好好的,是你把我爸气吐血了!”

  “来人!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钱绍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找个替罪羊来宣泄恐惧。

  周围那些还没散去的保镖,听到少东家的嘶吼,互相对视一眼,又看到地上生死不知的老板,一咬牙围了上来。

  甚至有几个输红了眼的赌客,也在一旁起哄:“对!不能让他走!气死人了还想跑?”

  苏清雪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抓着秦风的手臂。

  秦风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他看着围上来的人群,嘴角甚至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愚蠢。

  “都给我住手!”

  一声苍老的怒喝,硬生生压住了嘈杂的人声。

  刘松鹤手中的紫檀拐杖重重顿在地上,把大理石地板敲得“咚咚”作响。

  “一群混账东西!救人要紧还是抓人要紧?谁敢乱动,我就让谁在西南玉石圈除名!”

  刘松鹤毕竟威望极高,这一嗓子吼出来,保镖们都站了原地,进退两难。

  老会长几步冲到钱万达身边,不顾脏污,伸手扣住了钱万达的手腕。

  指尖刚一触碰脉门,刘松鹤的脸色骤变。

  脉象乱如麻,若有若无。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凉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直冲他的心脉,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阴煞入体,大限已至!

  刘松鹤在古玩圈摸爬滚打一辈子,见过不少邪门物件,深知这根本不是医院能救的病。

  他猛地抬头,看向三米开外的秦风。

  他想起了刚才秦风那句“命不够硬拿不稳”,又想起了昨晚老友赵怀川在电话里对秦风那种近乎迷信的推崇。

  这年轻人,早就看出来了!

  “秦小友!”

  刘松鹤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秦风微微躬下了腰。

  这一幕,让全场哗然。

  堂堂省鉴宝协会会长,竟然在向一个年轻人行礼?

  “老头子我豁出这张老脸,求你出手!”刘松鹤声音急切,“这人,只有你能救!”

  秦风神色淡漠,目光扫过地上已经开始翻白眼的钱万达。

  “刘老,我是鉴宝的,不是开善堂的。”

  秦风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情绪:“刚才还要断我手脚,要我性命。现在快死了想让我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不是圣母。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钱绍在一旁听到这话,眼珠子都要瞪裂了:“你个……”

  “啪!”

  刘松鹤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钱绍脸上,把他的脏话打回了肚子里。

  “闭嘴!想让你爹死就继续嚎!”

  刘松鹤骂完,三两步走到秦风身侧,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速飞快说道:

  “秦小友,老头子我知道钱家父子不是东西。但你想过没有,钱万达把控着川都六成的玉石原石渠道。”

  “如果他今天死在这,钱家马上就会分崩离析。那些渠道,立马就会被一直虎视眈眈的‘那帮人’吞并。”

  刘松鹤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据我所知,苏家在西南的代理人,早就盯着这块肥肉了。如果钱万达死了,他们在西南就真的只手遮天了。”

  苏家。

  听到这两个字,秦风原本淡漠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或者是……好用的刀。

  秦风眯起眼,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跌落在血泊中的那对文玩核桃上。

  【鉴宝神眼】,开。

  一行行猩红的小字在核桃上方浮现。

  【物品:人骨核桃(伪装成狮子头)】

  【内部构造:空心,灌注水银,内嵌‘棺材钉’一枚。】

  【来源:燕京苏家·苏文斌特制。】

  【风水局:绝户煞。吸取宿主阳气,最终导致宿主暴毙,家破人亡。】

  秦风心中冷笑。

  好狠的手段。

  苏文斌,这又是你的手笔吗?

  既然如此,这钱万达,我还非救不可了。

  留着这条疯狗去咬苏家,比直接弄死他要有价值得多。

  “行。”

  秦风点了点头,看着刘松鹤:“看在刘老的面子上,这忙我帮了。不过,我有条件。”

  刘松鹤大喜过望:“只要能救活,什么条件都好说!”

  秦风不再废话,大步走向钱万达。

  脑海中,系统面板弹出。

  【是否消耗5点宝气值,兑换‘太乙镇煞针法’(一次性)?】

  【当前宝气值:5点。】

  “兑换。”

  秦风心中默念。

  手中光芒一闪,一枚极细的银针出现在指尖。

  当然,在旁人眼里,那是他从袖口掏出来的。

  钱绍捂着肿胀的脸,看到秦风拿着针就要往亲爹脑门上扎,本能地想要阻拦:

  “你干什么!你会不会治病啊!那可是脑袋!”

  “滚!”

  秦风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脚踹在钱绍胸口。

  砰!

  钱绍整个人贴地滑行了三米远,撞在解石机上,疼得直哼哼。

  世界安静了。

  秦风蹲下身,左手按住钱万达还在抽搐的肩膀,右手捏针,目光如炬。

  印堂发黑,煞气冲顶。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