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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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蘅,即使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做了,你也不曾脱过衣物,是因为益盛吗?”

  祁蘅抱紧了她,迟疑半晌,斟字酌句的低声道:“我身上很多疤,很吓人,脱了衣物会让我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符珍看出他的犹豫,目光柔和带着疼惜,语气却尽量稳住,貌似稀松平常的说道。

  “我是一名法医,阿蘅身上的伤,不会吓到我。”

  她在祁蘅怀里抬头,亲了亲他的脸,温柔的注视着他。

  “阿蘅为什么会觉得脱了衣物就不像是个人?”

  祁蘅眼神黯了黯,说话的语气带着一丝沙哑,但也只是神色平淡的开口回答符珍。

  “十一岁那年,祁言让人扒了我的衣物,和狗关在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他说人一旦脱了衣服和畜生并没有什么区别。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每次他们动完手,就会脱下我的衣物,欣赏我身上的伤,像是在验货。”

  他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眉眼清峻,似乎并不在意。

  “至于益盛,在那里的病人,对于医护人员来说,更像是实验品和发疯的畜生。只要不死人,一针麻醉剂下去,便可以随意摆弄。”

  符珍不忍再问,更不想祁蘅再去回忆,她只是轻轻的轻吻着他的眉眼。

  祁蘅眼眸漆黑,笑容显得浅,说话语气平缓,带着明显的安抚。

  “没事的珍珍,都过去了。”

  卧室温暖的壁灯,光线氤氲满室,窗外飞扬的雪花飘落在窗边,符珍目光迷离,光洁白皙的下巴微扬,双手搭在祁蘅的肩上,任由他温柔的掠夺她的气息。

  屋顶悬挂着一盏华丽的吊灯,灯光透过水晶的光芒,在房间中投下斑斓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