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坝上(1 / 2)
“闹过什么?”导演问。“当然是闹过革命了,坝上女子全都特别喜欢我。”导演一捂嘴差点笑出声,“原來是和坝上女子闹过革命,我还以为在床上闹过。”
“床上也闹过,不然我在那边怎么能有了私生子?”郑成龙一激动嘴上不把门说漏了。
“哈哈…你个大色鬼,原來很早以前就纵欲四海了?”
导演故意讥讽郑成龙,但郑成龙却脸皮厚厚的问,“你先说有沒有和我长得相似的?”“有一个叫阿米姑娘,我想起來了,那个嘴啊鼻子眼睛都和你一样,只可惜我忘记拔她几根毛回來,到时候做个dna亲子鉴定,你不就可以直接去草原和女儿相会吗?他们那里特时兴唱敖包相会,你去了再给他们唱一首我和女儿相会。”
郑成龙一笑露出二十多颗四环素黄牙,咯咯了几声差点沒缓过气來,说不要再埋汰我了。
“哎哟,坝上都留下了你的血脉,你的射程也够远的,是不是当过炮兵?。”导演玩笑道。
“当过,一名优秀炮手都会用瞄准装置,只要测出美女的坐标,一手掌控高低机,一手把住方向盘一般都是百分之百能击中。”郑成龙自豪的说。
“还有坐标?”导演问。“有啊!标尺160多,高低向下摸,方向差不多。”郑成龙故意挑逗她。
“好费事啊,说这么多废话你再草包了,那不又等于零吗?”
“我看咱俩是琼瑶小说看得太多,沒事喜欢‘穷聊’,你玩你的吧,回來后和联系我,开车去接你。”
刚和导演聊完,蒋彩蝶又來电话。琼斯在一旁想插话都插不进來,气得一个劲儿的用手掐郑成龙大腿。
郑成龙嗷嗷叫了两声,不得不压了电话,躲到墙角和琼斯聊去了。
郑成龙一问琼斯的身体,她立刻委屈的來劲儿了,“刚从桂林回來身体糟糕的要命。”
“怎么回事?是拉肚子吗?”琼斯说不是,是肚子疼。郑成龙叹气道,“你呀真叫倒霉,得病的品种也多,怎么又整出一个肚子疼?”
“谁知道呐,去医院碰上一个戴深度眼睛的男大夫,一看就是研究生往上的专家,在我肚子上鼓捣了半天说我里面那个‘鸟巢’囊肿了需要住院”。琼斯沮丧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