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零三十一章 醉虾、醉鸡(二十七)(1 / 2)
天子如此大礼自是承受不起的,门头那般难登的他面对这个明明已被全然拿捏住的天子却並没有似对待那些被他门头挡在外头之人一般冷漠,即便这等时候,依旧谦逊的不受天子大礼。
虽是被自己拿捏住的傀儡,可傀儡之间的意义却是不同的。有些傀儡能隨便换,而有些……少了这个,下一个就未必能『同化』的那么顺利了。
那虽是个放羊的孩子,没受过一天帝王心术的教导,甚至连正经学堂都没去过。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纯粹到极致的普通人,於他这等提著引线试图控制之人而言,反而不是那般容易『同化』了。
或许也是因为太简单了,太纯粹了,同那未被『污染』过的,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不去考虑那些人与事之间利益权衡的孩子一般,反而不容易被人性的自私与自利牵著鼻子走。
人这一世,或许刚生出来,不知俗事时才是最为『灵气』的时候。
当然,这种『灵气』的不知俗事同不通俗物的何不食肉糜还是不同的。
后者,同化起来便容易极了。
知晓面前这个傀儡於自己的意义不同,那態度自也是不同的。
同天子走到案前坐了下来,他开口,说道:“陛下其实莫用去管那有的没的,直接看手里的兵马便成了。”
“朕手里能直接控住的兵马太少了,”天子说道,“况且,这些离得近听『天子』號令的兵马一旦大兵压近,见敌我之势差距过大,倒戈是铁定的。”
毕竟都是些领俸禄过活的兵马,真正能被他以『忠君』笼络住的又有几个?
谁会为他这个从未下过战场的皇帝去拼命?
“其实朕是不惧去军中打磨自己的,可时间不够啊!”天子说著,抬头,看向那幅被他命人裱起来掛在墙上的年月日值功曹驱羊图,他喃喃道,“朕高看自己了。”
能坦诚自己高看自己,可见是被这些时日的『现实』之事彻底嚇到了。
看著面前失了曾经的精、气、神的天子,对著这幅此时已让天子自己感到不適的画作喃喃著“简直就似是命中注定!”颓然沮丧的天子,他笑了,说道:“陛下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