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鸡汤米粉(十九)(1 / 2)
“可是巫医说了必须是活著时取出的,死了就没用了。”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瞥了眼对面的田老夫人,“那得怪下蛊之人刁钻!”
田老夫人双唇颤著,还不等她接话,又听红袍大员悠悠道:“可他已经死了!”
田老夫人面上再次滑下两道清泪,听红袍大员在耳畔说著:“况且儿子也已经等得够久了,等到如今才开始动手呢!”
“呵!”田老夫人轻『呵』了一声,她颤著唇,任由眼泪滑过自己的麵皮,她道,“你有这般孝顺?”
“你管我是不是真的孝顺,我做的事摆在这里,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不似母亲那般是掺了水的,虚的,偽的。”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笑了,“事实摆在这里,我做的事就是孝顺的。当然,也是机缘凑巧,母亲濒死的时候,正赶上他布的局开始浮出水面之时,这张人皮面具是他的饵不假,可我等也想用这饵反过来將布局之人钓出来。”
“所以,还是天公开眼啊!我等的拳拳孝心终於得到了回报,正巧赶上可以用大鱼反吃人的时候了。”红袍大员说著,扫了眼那群法阵、法器里的神佛雕像,唏嘘道,“还真是好人有好报,好报来的这般迅疾也是我等想不到的!”
“你……”田老夫人咬牙,“虚偽!”她骂道,“你怎可能算不到?那透支我性命,叫我好端端的出现在人前的药是你寻来的。哪里来的这般凑巧?是你算计好的!”
“药是我寻来的,却不是我逼母亲吃下去的。”红袍大员平静的说道,“且药效我也说清楚了,是母亲捨不得那人前的风光自己吃的呢!”
“这么多年一贯如此,风光是你的,享受也是你的,走的却是我兄弟二人的帐,不是自己付帐母亲挥霍起来自然不心疼,也肆无忌惮的很。”红袍大员悠悠道,“我见过那滥用权势、贪污受贿落马的官员,其中不乏有母亲这等挥霍起来肆无忌惮的家眷,一旦落马,这等家眷跑的比谁都快,全数混跡於那商队中往西域小国跑!不过,我也曾见过那清贫不肯吃用这等赃物,百般劝阻的家眷,一旦官员落马,那等家眷反倒是不离不弃,不跑的。母亲,我说过,您这功德儘是虚的,一旦说开了,不体面的可是您。”
“那药多贵啊!可比金子值钱多了!”红袍大员扫了眼那法器法阵,又道,“这些东西也不便宜,可您用起来从来不节制呢!”
“所以,我早说过了,帐就摆在那里,他不给你占半分便宜,你还能占谁的便宜?”红袍大员说道,“儿子也是血肉之躯,虽说天公厚爱,叫儿子耐造些,却也终究是有尽头的。这世间的帐总要人去平的,儿子不將人钓出来,您这慈母叫儿子往后怎么办?如那梁衍等愚钝之辈那般任由旁人隨意作弄吗?”
“儿子不想头顶上也立著个『司命判官』,母亲定能理解的。”红袍大员说到这里,看了眼田老夫人,“您知晓的,事到如今,儿子也是不得不为了。”他说道,“拖到您濒死之时,也足够孝顺了!”
“放屁!”田老夫人牙关中蹦出两个字,吃力地说道,“是……是他的局开始浮出水面,叫你看到了將人钓出来的机会,便想要杀了我,这才寻了那药过来,骗我吃了!”
“不是骗!我將那药效说的一清二楚,是母亲自己吃的。”红袍大员提醒老妇人,他轻笑了一声,说道,“只是母亲这些年吃的续命之药不少,习惯了一味药吃罢,我又能给你再寻一味药来,您习惯了!”他说道,“就似那驪山上的小皇帝一般,习惯了自己作死总会有人伸出救命稻草救自己一命,习惯了,便觉得任自己再如何作践糟蹋那些机会,总会有下一味续命药同下一根稻草摆在那里等著自己。”
“当真……当真没有旁的药了吗?”老妇人颤著的手指停留在指上套著的硕大戒面之上,似是颇为不舍,“二郎,你同我说句真话,是不是当真没有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