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 玫瑰花饼(十七)(1 / 2)
“烂泥似的人,一旦沾上,脱下来也要蜕层皮,烦得很!最好从一开始就莫要给她沾上自己的机会。”杨氏族老说到这里,笑看了眼心腹,“更何况虽说行善不图报,可终究是亲女在侄女之前的。她拿著遗物不同温玄策亲女分享,我等行善却是看在温玄策的面子上,是温玄策的人情债。所以哪怕是田家那位那等人,也不会插手给予庇荫的。因为在田家那位算计至极致之人眼中看来,温玄策的人情债只能落到温玄策最亲的血脉头上,也就是叫温玄策亲女承了这情,才算有说法。那温秀棠拦住了温玄策的亲女,不让温玄策亲女承情,他那等算计至极致的生意人又怎么可能给出这笔人情债?”
“在那等生意人眼中,再亲的侄女都是不如亲女的。这本也是人世公认的血脉规矩,那遗產也断没有亲女尚在便將其给侄女的道理,多的是亲生子女不在便將遗產直接送还官府之人。”杨氏族老说道,“对他那等人而言侄女是没用的,所以温秀棠即便刻薄寡恩,可要是当真聪明,看明白了这一点,便知晓必须將温玄策亲女拉进来的。只有温玄策亲女在她手上,温玄策的人情才能完整的被她承到。”
心腹听到这里,却是下意识的拍了拍胸脯,唏嘘道:“还好她没那般聪明,若是当真叫她这般聪明了,那温小娘子可就惨了。”
“是啊!明明是温玄策的人情,旁人也是看在温玄策亲女的面子上砸下的善缘。那人情债记在温玄策亲女的头上,那好处却叫那手里拿著遗物,以一句『长姐如母』自居,將温小娘子拿捏在手里的『活老母』温秀棠拿了。”杨氏族老说道,“有这么个实打实好处拿捏在手,帐却尽数记在温小娘子头上的阴险『活老母』在身边的话,温小娘子可就惨了!”
心腹点头,唏嘘了一声,又看向杨氏族老:“不过这等事,族老这等人当看的明白的,只要看的明白便不会去配合这『活老母』的,也不会给这个『活老母』只收好处,不担还债之责的机会的。”
杨氏族老点头,说道:“明眼人都知道那么一回事。真想行善之人也不会给这『活老母』机会,让她趴在温玄策亲女身上吸血的。可若有那居心不良之徒揣著明白装糊涂,想利用温玄策人情这个幌子做旁的事便是另外一回事了。”
“若是如此?该怎么办?”心腹想了想,说道,“若温小娘子是个老实呆笨的,那『活老母』阴险、居心不良,温小娘子不是惨了?而且这等『活老母』指不定会將那帐都推在温小娘子头上,自己拿走九成九的好处,剩余的零头则给温小娘子勉强餬口,这般一边以『照顾堂妹的恩人『的名义吸温小娘子的血,一边百般苛待温小娘子呢!”
毕竟那花魁娘子当时可是实打实的做过拿温玄策遗物换裕王的供奉,而后打著『照顾堂妹』的名义,让人家亲女到她身边来做照顾她饮食起居的老妈子婢女的行为的。
“拿了人家的遗物换了大好处,却让人家亲女做她的老妈子婢女,且还以『照顾堂妹』的大恩人自居,真真是无耻、刻薄、寡恩至极呢!”心腹摇头,说道,“这温秀棠的品行实在太差劲了。”
“若是真遇上『活老母』阴险、居心不良,自己却老实呆笨受尽委屈之事,那便告官!”杨氏族老说道,“那些折腾出的虚的到最后都会化为实打实的帐。若钱都在『活老母』手上,那温小娘子就是个跑腿的,同温小娘子无关。有人揣著明白装糊涂,想利用温玄策的人情这块招牌同『活老母』沆瀣一气,上了官府,理清那笔帐的去向都在『活老母』手上,便叫他两个自己狗咬狗互相討债去。”
“弄虚作假之辈不管做的有多真,都是虚的,假的,那实打实的帐摆在那里,记著呢!赖不掉的。”杨氏族老说著,看了眼心腹,“所以我道人情同利益的界限模糊不得,一旦模糊了,多得是那用心险恶、居心不良之辈混淆视听,两头吃的占便宜呢!”
“温玄策显然也是清楚这个的,给温秀棠遗物就是让她走人情债这条路的,这条路是看人品的,而温秀棠的品行自不必说,但凡不是揣著明白装糊涂的,甚至田家这等人都不会去同她接触,因为知晓同这等人接触的后果多数时候都会走到一地鸡毛、推諉扯皮不清,似团搅和在一起的烂泥这等境地的。”杨氏族老说道,“她人品修好了自有真善人上门,若是没有,自是一团搅和在一起的烂帐。”
“假的终究是假的,虚的也终究是虚的,绕那么多弯终究是虚的。”杨氏族老说著,嘖了嘖嘴,“如此看来,温玄策那身红袍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可不仅仅只是因为文章做的好才披上的那身红袍!”
“两个女孩子的两条路越往前走便越有意思,两条路上都会陆陆续续吸引上不少形形色色之人,你看温秀棠那条路上吸引之人,再看温小娘子那条路上吸引之人,便能看出这两条路上的,终究不是一路人。”杨氏族老说到这里忍不住眯起了眼,“真是形形色色,一眼望去,一目了然。”
心腹听到这里,笑了两声,又道:“昨日现身的司命判官那里听闻也有不少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