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是怎么死的?
孟青烟点头:“应该是外来者做的,你们顾家也属于外来者,只是近些年定居于此。”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嗓音提高了几分。
“你们最近的行事有些嚣张了,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顾山回忆道:“那最近得罪的就是秦峰了,我儿子之前被抓大牢也是因为他。”
他越说越怒,额头青筋暴起,手掌拍碎了身旁的石栏。
“而且他还刻画剑符,一定是他!”他吼出这句,四周路人纷纷侧目。
孟青烟道:“去他住的客栈问问!”她一挥手,执法队立刻列队前行。
很快,一众人便来到了客栈前,顾山怒吼道:“秦峰,给我滚出来!”
他声如洪钟,震得客栈窗棂嗡嗡作响,二楼几扇窗户被直接震开。
秦峰推开房门,苗诗烟已经等在了门口,她有些紧张道:“执法队也来了,怎么办?”
她俏脸微白,但眼中仍有一丝对秦峰的绝对信任。
秦峰摆了摆手:“不必慌张,我来解决。”他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眼神沉稳如水。
他大步走出门外,疑惑的看着众人道:“各位找我有何事?”
他双手负后,衣袍无风自动,那副闲庭信步的姿态让顾山几乎咬碎后槽牙。
顾山道:“别装了,是你杀了我儿,我要你给我儿陪葬!”
他指尖直指秦峰鼻尖,灵力化作无形气浪扑面而来,却被秦峰轻描淡写地卸去。
秦峰不解道:“你儿子死了?”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全是真诚的诧异。
顾山道:“你少在这装蒜,难道不是你杀的?”他上前两步,几乎要动手。
秦峰道:“不是我杀的,不过他的死我很高兴,今天可以多喝一壶酒。”
围观众人哗然,这话简直是当面打脸,顾山脸皮紫涨如猪肝。
孟青烟道:“现场查到顾长川尸体旁边有未燃尽的剑符灰烬。”
她掏出一块封存灰烬的玉盒,当众打开,黑色残渣清晰可见。
“而且你们前两天刚产生冲突,你完全有杀他的动机。”
她盯着秦峰的眼睛,试图捕捉一丝慌乱,却只看到一片澄澈。
秦峰道:“我确实有动机,但他此刻不应该在大牢里吗?他是怎么出来的?”
他声音不大,却如惊雷炸响,直接戳中城主府最敏感的软肋。
孟青烟脸色有些难看,秦峰这家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不为自己辩护,反而指出了城主府的问题,她总不能说有人花钱把人捞出去了。
四周百姓窃窃私语,都想起顾长川前几日当街行凶却被连夜释放的传闻。
孟青烟怒道:“就算他用了什么手段出来了,也不是你杀他的理由。”
她强行压下心中烦躁,语气转冷,执法队员已经按住腰间刀柄。
秦峰道:“我都说了我没杀他,我以为他还在牢里呢。”
他摊开双手,一副无辜至极的模样,嘴角却微不可察地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