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归元,终不敌裁决
她轻声说了一句:“他一定会赢的。”
谭雪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光芒之中。
陆崖的剑之洪流与凌川的裁决枪域正面碰撞在一起。
刹那间,数千道剑光被裁决之力贯穿,那些由敛锋剑意凝聚而成的黑白色剑影在金色光芒的碾压下寸寸崩碎,化作漫天的光点消散在天地之间。
金色锁链纵横交错,将一柄柄剑牢牢锁死,锁链上的裁决符文疯狂流转,将被锁住的剑意尽数净化。
陆崖的剑之洪流在凌川的枪域面前,如同一头撞上了铜墙铁壁的洪水,虽然凶猛,却终究无法突破那道由裁决之道铸成的堤坝。
而凌川的枪,已经刺了出去。
天帝法相手中的金色长枪,以极慢极慢的速度刺了出去。
但这一枪刺出的瞬间,整片天地都安静了。
时间的流逝仿佛都变得缓慢,所有人的动作都被放慢了无数倍,只有那柄金色长枪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威势缓缓推进。
枪尖所指之处,陆崖的剑域在枪尖的推进下如同纸糊一般被贯穿、被撕裂、被碾碎。
黑白两色的世界在金色枪锋面前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随即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碎片消散在天地之间。
陆崖的剑域,碎了。
他那柄沉黑长剑也在枪锋触及的瞬间寸寸断裂,从剑尖到剑身再到剑柄,每一寸都在金色光芒中化作了齑粉。
陆崖本人则如断翅的飞鸟般从高空中坠落,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鲜血从无数道伤口中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而凌川的力量也已经耗尽了,他面色苍白如纸,拄着枪撑着身体才没有倒下。
战场上陷入了极其短暂的死寂。
然后是爆发。
“凌师兄赢了!陆崖败了!”
“陆师叔……不!”
“杀!趁现在杀光他们!”
临天宗和万相魔宫的修士们士气暴涨,如同潮水般朝太玄宗的残兵败将压了过去。
太玄宗的修士们则彻底崩溃了。
他们最后的心理支柱,就是那个号称太玄宗元婴辈第一人的陆崖。
可现在,连陆崖都败了,他们还有什么指望?
一个太玄宗的金丹期弟子“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手中的法宝掉落在脚边,发出清脆的响。
他的脸上满是绝望,嘴唇剧烈颤抖着,却连一个求饶的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另一个太玄宗弟子见状,也想跟着跪下。
但他们还没来得及跪下,万相魔宫的魔修们便已经扑了上来。
战场上,太玄宗的溃败已经不可逆转了。
炎龙真人在高空中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双眼中满是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他知道,西海据点的陷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就算他在这里拼上性命,也改变不了什么了。
传送阵被毁,援军能不能来都是未知数,再拖下去,连他都可能要死在这里。
是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