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剑不屈,魔枪如天
不再是纯粹的金紫色,而是染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幽黑。
那双重瞳中,暗金色的光芒与漆黑如墨的魔光交相辉映,如同两轮截然不同的日月,同时存在于他的眼眶之中。
他的右手握着本命灵枪。
枪身上的雷纹与魔纹纠缠交错,暗金与漆黑两种颜色在枪身上不断地交织、分离、再交织,将整杆枪的气息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而他的气息,比之前强了五成不止。
五成。
对于元婴巅峰的修士来说,这已经是一个足以引发质变的数字了。
赵雪站在下方,仰头望着天空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嘴唇微微张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谭雪则在远处轻笑了一声,眼中的担忧终于散去了一些。
武狂歌大笑道:“这小子底牌真多!”
而天空中,凌川的目光穿透一切,落在了远处那道黑白身影上。
“陆崖。”他的声音从光柱中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神魂都在战栗的压迫感,“该结束了。”
陆崖的剑翼微微收拢,他的脸上也浮现出凝重之色。
他感觉到了,眼前这个人与方才判若两人。
“融合之法吗?”陆崖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不为人察的惊异,“没想到,你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底牌。”
他稍稍沉默,随即那黑白双眼中又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也好,这样的你,才配死在我的剑下。”
凌川没有回应,只是缓缓抬起了左手。
他周身的光芒开始凝聚,天穹之上,一道横贯天际的裂缝缓缓裂开。
裂缝之中,无数雷光在翻涌。
那雷光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最终在裂缝正中央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眼睛。
那巨眸缓缓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而在雷域的笼罩之下,地面上浮现出一座座通体漆黑的天平。
天平悬空,两端的托盘空荡荡的,却在微微起伏,仿佛在称量着天地万物的罪与罚。
紧接着,无数道暗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钻出,如同一条条金色的巨蛇在空中疯狂游动。
“当!”
一声钟响。
那钟声宏大而低沉,像是从九天之外飘来。
花草、树木、岩石、溪水、山风……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声音中变成了一杆杆枪。
而在这一切的最中央,凌川的身后,一尊万丈法相拔地而起,直入云巅。
那法相头戴玉冠,身披紫金帝袍,面容与凌川有九分相似。
他右手握着一柄巨大的金色长枪,左掌之中悬浮着一卷金色卷轴。
法相如天帝临尘,威严无双。
陆崖仰头望着那尊法相,那双黑白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凝重。
“枪域……如此霸道的枪域。”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语,又像是在对某种存在表示敬意。
炎龙真人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
“好霸道的枪域!好一个后生小子!”
炎龙真人一边与莫问天交手,一边大声赞叹,声音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震撼。
“你们临天宗,真是一块宝地啊。”
“前有白凤,后有这么一个领悟枪域的怪物。”
“这样的天才,如果出在我太玄宗,那该多好!”
莫问天冷笑一声,紫雷天锏如暴雨般朝炎龙真人轰去。
“你想多了。”
“就凭你们太玄宗的做派,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