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院深,血债难清
“就凭那个小杂种?他现在恐怕已经被我姑姑剥皮抽筋,魂魄都被炼成了灯油!”
他止住笑声,那双三角眼里翻涌起一种近乎变态的怨毒。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灵刀,刀身只有尺许长,通体呈暗紫色,刀锋上流转着一层极淡极薄的紫黑色光芒。
“你骂吧,继续骂。”李师雄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双三角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你骂得越狠,我割得越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把你做成一件完美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屋门忽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厚重的铁门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门板撞在石壁上时将石壁砸出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碎石灰尘簌簌地往下掉,在幽绿色的灯光中扬起一片灰白色的尘雾。
一道高大的身影从尘雾中大步走进来。
李天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底深处却翻涌着一股压抑到了极致的怒火。
他看见屋内的景象,看见苏悦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看见李师雄手中那柄淬了毒的灵刀。
“混账东西!”
李天鸣暴喝一声,抬手便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李师雄的脸上。
那一巴掌的力道大得让李师雄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对面的石壁上。
他手中的倒刺鞭和灵刀同时脱手,在地上弹了几下,滚到了角落里。
李师雄从石壁上滑落下来,瘫倒在地。
他的左脸被这一巴掌扇得高高肿起,嘴角溢出一缕殷红的鲜血,几颗碎牙混合着血水从嘴角淌出来,在青石板上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他捂着脸,那双三角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爹……爹?”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近乎委屈的哭腔,“你……你打我?”
李天鸣没时间理会这个不成器的逆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铁柱前,右手一挥,一道凌厉的掌风便将那两根粗如儿臂的束灵锁齐齐斩断。
苏悦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如同一片被暴雨打落的枯叶般往下坠去,李天鸣连忙伸手将她扶住。
“苏姑娘,苏姑娘!”李天鸣的声音急促而低沉,他的手指在苏悦腕脉上轻轻一搭,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经脉断裂了至少三成,肋骨断了四根,五脏六腑皆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最严重的是丹田。
丹田壁上出现了好几道细密的裂纹,若是再晚半日,便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而这一切,都是他那逆子干的好事。
“畜生!”李天鸣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头也不回地反手又是一掌。
掌风隔空抽在李师雄另一侧脸上,将他刚刚爬起来一半的身体再次抽飞出去,撞翻了屋角的刑架。
刑架上那些沾满了血污的铁钩铁钳哗啦啦地散落一地,有几根铁钩还钩在李师雄的锦袍上,将他整个人挂在了刑架上,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死鱼。
李天鸣小心翼翼地将苏悦抱起来,用自己的长袍裹住她满是血污的身体,大踏步朝屋外走去。
他的脚步又急又快,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这个女子救活,然后备上厚礼,亲自送到厉慈雨面前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