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凤雏齐聚一堂
连打三场,回到众力盟所在的小院中,日已西斜。
离离一只腿跨入正厅时,容幽真君正在对公孙瑜训话。
细听才晓得,今日公孙瑜挑战了第二十八的御兽宗蓝梦津,鏖战半个时辰有余,惜败。
“眼下是三洲大比,不是过家家。再心比天高,也要顾忌现实——你日日去挑战那些赢不了的,若遇上心狠手辣之人——像门口那个货——受伤后连保全当前排名都够呛!得不偿失!”
公孙瑜闻言,下意识回头瞧门口,撞见一张笑脸,立刻不适地移开视线,梗着脖子回:“长老容禀,大比强者云集,正是小的磨练自己的好机会!我可以立下军令状,绝不因此影响自身排名,折损我众力盟的利益!”
容幽真君被这犟种气得脑仁疼,想说什么,门口那小王八羔子却站着说话不腰疼:“公孙道友这些日子的进步,大家都看在眼中,可见人还是要逼自己一把才行啊。”
“你闭嘴!”容幽真君没好气。
离离嘿嘿笑。
方才打完卫璇,公孙瑜还替她抱不平来着,可待她验完法宝下台,却再找不到后者的影子了,感情对方是急着回来挨骂呀。
挨训的圆脸女修招风耳动了动,没说话,反而刻意地别过脸不看离离。
容幽真君瞧瞧这个,望望那个,一个死犟,一个奸滑。卧龙凤雏齐聚一堂,众力盟真该找个高人算一算了!
“滚滚滚!”他冷笑,“记住你说的话,若做不到,老子要你公孙氏好看!”
公孙瑜躬身领命,往外走。离离顺势跟着转身,却被一声吼:“让你走了?!”
她回头,茫然道:“不是吗?”
容幽真君的手忽然很痒。
他用力地呼了口气,尽力心平气和:“坐。”
这小王八羔子作谦卑状:“长老太客气了,小的站着听就行。”
容幽真君真没力气陪她闹了。
他闭了闭眼,端正脸色:“今日你连败三人,很好,却也惹了许多人的注意。
“今日是挑战赛第四日,你已升至第十四。本君知道,你的本事不止于此,但眼下时间还充裕得很,实在没必要再做无谓的努力,提前暴露底牌。
“依本君的意思,你的战场不在眼前,而在第十日后的决战胜负之时。眼下第十四名已然足够威慑居心不轨者了,况且依你的战斗风格,敢来赌命挑战你的也不会太多。这段时间你当按兵不动,只要保存实力、养精蓄锐,对下位者的挑战也不必太在意,保证自己不被淘汰即可。”高大汉子斟酌片刻,想到贺焱又想到季川,不得不警惕起来,“自然,你是个有主意的人,若有其他计划,也可先与本君沟通,只要不再自作主张擅自行动,都还有得谈……”
“敬遵长老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