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预备役的实习期
“你很怕我么,离离妹妹?”
左右哀宏也清楚她是个什么人,装模作样也讨不到好处,离离索性牵了牵嘴角:“魔子何必明知故问呢?命在旦夕,我不敢不怕。”
“怕我吸干你?”
离离不说话了。
逗小孩儿总是格外好玩,尤其这小孩儿还是个不凡之才。哀宏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趣味地调戏她:“离离妹妹,你和人双修过么,可知道个中滋味?”
离离如果身上长毛,听见这话早炸成一个团子了。她别过眼不与哀宏对视:“希望永远不要尝到那滋味才是。”
“为何?”哀宏凑近她几寸,身上温雅的香气往她衣领上扑,“妹妹只当修炼是正事,却不敢直视天予人族的欲望?”
“我的欲望没工夫放在此处。”离离后仰躲过,瓮声瓮气道,“且这欲望是要教我丧命的,躲还来不及。”
“这么说,离离妹妹把我当洪水猛兽了?”
“比起洪水猛兽,魔子更危险些。”
“这话真令我伤心。”哀宏被逗得直笑,终于放过她,坐正了,“放心吧,小离离,还没到那时候。”
离离抬头望她。
“你能越级杀秦芝蘅,确实有本事。但对我……”哀宏轻轻叹了口气,“你太弱了,离离,有空采补一个筑基期,我不如去服一枚三阶丹药算了。为那点好处让你这种人才丢命,不值当。
“起码,也要金丹吧……你说呢?”
意思是她准备把自己养到金丹再采?
筑基后期到金丹,最快也要十几二十年。能拖出如此长的时间,她便能细细寻找逃脱的法子,当然是好事。
但面上,离离只是抿唇:“早早晚晚,于我都不过一死罢了。”
“那就让我看见你的价值吧。”哀宏伸手,温暖的指尖抚过她脸颊,在柔软的唇瓣上停留一瞬,最终往下滑到脖子上。
她像逗猫逗狗那般小力揉了两把离离的侧颈,笑道:“谁说炉鼎只能是炉鼎呢?有价值者何愁没有活路,你说呢?”
离离被摸得又痒又难受,浑身肌肉紧绷,仰起头:“魔子希望看见什么价值?”
“那要看你有什么了。”哀宏漫不经心,“在那之前,我要你乖一点。”
离离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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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约束时,日日夜夜都无限拉长。分明只过去了三个月,初至此处的闹剧却已淡得只剩了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