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鼎竟是我自己
若是这样,她对北魔域的见识浅、时常惹人生疑,倒也能解释得通了。
她竟真有大来头。可惜了……
秦芝蘅迅速调整了心态,面色如常地向她解释:“冬至的拍卖上有不少四阶宝物,各大宗门、魔城都派了人来。我与陆子恒师兄是旧识,因此与三大宗门的实力交好,对其他魔城倒知之甚少。
“昨日家中长辈设宴款待他们。席间我说起认识了新朋友,他们便颇感兴趣。恰逢你今日有斗武,我便带他们一齐来观战了。”
三大宗门?言语间竟将血鼎宗整个无视了。离离笑道:“原来如此。”
秦芝蘅犹豫片刻,还是道:“陆、石两人还算正常,但你要留意哀宏。”
“哦?”
“我们北魔域三大宗门中,剑魔山全是剑修,修罗道则体修、血肉道修士居多。只有万罚殿,专攻各类旁门左道。
“因门下弟子差异过大,其内部竞争十分激烈,形成了数十殿。其中势力最强的三殿为尸傀殿、蛊毒殿、阴阳殿。
“三殿每百年会从殿中金丹弟子中选出各自的魔子。前两殿听名字你便能知道他们修什么了,最后的阴阳殿,却是专修采补之术。而哀宏——正是这一届的阴阳殿魔子。”
离离听罢,恍然大悟:怪不得哀宏说要带她耍,旁人的反应那么怪异。
感情她是被对方列入炉鼎预备役了!
“哀宏虽大胆,但也不至于谁都敢沾,你且放宽心。”秦芝蘅安慰她,“灵均师姐说你还有事?那我们五日后拍卖场门口见?”
*
离离能有什么事。
她回了洞府,心中还是疑惑不已。
灵均为什么帮她?
她们到底在何处见过?
思来想去,甚无头绪,离离暗暗称奇——作为修士,她怎会对见过的人完全没有印象?
她一顿,冷汗遍身。
她确实对一个见过的人完全没有印象——去年在清溪镇卖她石牌的斗笠人。
是她吗?
如果灵均就是“她”,擅卜筮,没道理不知道石牌的奥秘。那她当时为何把石牌给自己,现在又为何帮自己?
胸腔内,心脏跳动的频率一乱。
*
灵均为何帮她,离离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只好静候五日的再次碰面。
十一月十四,冬至。
从汉白玉的广场拾级而上,周围擦肩而过者,大多三两同行,气息深不可测,更有不少人遮掩了容貌。
这样的环境中,如来人那般的筑基小修士便格外扎眼。
离离迈过了层层石阶,便见前方高楼宏伟非凡,朱色宝柱两侧,一左一右守门之人竟是两个金丹真人。
远远的,白发白衣的女子便抬头望来,正对她的眼。
“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