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哪路故人
又是一道刺魂锥袭来,他分明有防备,却还是必不可免地节奏一乱,便被离离找到破绽,隐蕊梅花镖又一次无声袭来!
“啊啊啊啊啊!!!”他的右臂被梅花镖整个绞断了!
剑修的衣袍被鲜血溅得湿成一片,长剑落地。
右臂被斩,对剑修的打击是毁灭性的。他顾不上什么战意,什么骨气,立刻捡起断臂:“我认输!!!”
离离轻盈落地,收起红光聆听沐浴欢呼。
“本场斗武胜负已分,2081号战胜2072号,取代其编号,原2072号降为2073号!”
高台之上,琉璃墙前,紫衣玉冠人眯了眯眼:“确实是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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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离降到后台,去小静室拿东西,摘面具。
这场斗武看似轻松,那几个法术连发却也消耗了她全身五分之四的灵力。她服下一颗二阶极品回灵丹,上楼换过奖金,往外走去。
正是散场时分,斗武场外人头攒动。所幸斗武士身份保密,只有那些上层人才能窥视一二。离离挤在人潮中,悠哉游哉要离开。
“离离!”熟悉的女声喊住她。
她循着声音望去,却见街对面的屋檐下,两男两女并着最前方的秦芝蘅齐齐向她投以目光。
奇异的是,拥挤的人潮竟也像是开了权贵识别术一般围绕这几人的两尺距离散开。
这个场合不适合犹豫。离离提高警惕,笑着走过去,同时留意那些路人的窃窃私语。
“各位师兄师姐,这就是离离。”秦芝蘅将她拉住,“离离,这是三大宗门的天骄,均是金丹期师兄师姐,代表各自的宗门来参加此次拍卖会。”
离离打量这几人,却听身后也有路人压低声音问:“那谁啊,好眼熟!”
“剑魔山陆子恒你都不认识!你是不是器修啊?”
“啊,那个北魔域金丹第一人的陆子恒?!”
秦芝蘅面露笑意:“离离,负剑的这位师兄就是剑魔山的陆子恒师兄,风天灵根,不到百岁就修得金丹后期了,我幼时常……”
“切,什么金丹第一人!你有没有点见识,这小子也就在咱北魔域这穷乡僻壤吹一吹,几年前和中洲星云剑宗那个曲江月一战,被打得哭爹喊娘的你不知道?听说心魔都被打出来了……”
秦芝蘅的话戛然而止。
离离一个没绷住回头看去,只见竟是个练气巅峰小刀修在说闲话,怪不得没用神识传音。
迎上血衣男修阴鸷的目光,小刀修骇了一跳,却胆大包天地抻着脖子嘴硬:“本来就是,还不许人说了?我等魔修烂命一条,可不兴那套弯弯绕绕,而且这里是器魔城不是你们剑魔山,城内不许打斗!”
他的同伴更是腿软得不行,见几人碍于脸面没立刻发难,连拖带拽地把这命硬的祖宗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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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此一遭,秦芝蘅尴尬不已,干脆带着几人走入背后的茶楼——正是她秦氏的产业。
她想开个雅室,紫衣玉冠的俊朗女修却抬手道:“小芝蘅不必大费周章,我等还得抓紧时间去与师门汇合呢。
“离离师妹,我名哀宏,是万罚殿三大魔子之一。我与他们不一样,为人亲和,爱好和你们小朋友交友玩乐。今日有事在身不方便耽误,下次定带你好好去耍一番。”
离离注意到,她说“爱好交友玩乐”时,众人的脸色都有些戏谑,秦芝蘅更是尴尬不已。
秦芝蘅又介绍了壮汉是修罗道之人,名石敢,金丹中期。
离离一一见过礼,目光聚于最后那奇怪的白衣白发女修身上,只觉有股奇怪的熟悉感盘桓于心。
她们见过吗?离离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此时,赶在秦芝蘅出声介绍前,白衣白发的女修张口,声如玉石相击:
“又见面了,离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