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值钱的东西总格外自大
范迎秋饮罢,顺序来到离离的下手位。
那是个锦衣男子,一张国字脸颇显严肃,境界与范迎秋相似,亦为筑基后期。能受邀赴此宴,他当然不是无名之辈,因此心气颇高。
此时,见骰子飞来自己的方向,男子冷哼一声,几多不服。
什么不世天骄?不过是个无名之辈,要连战十人何其困难,更不提斩杀筑基巅峰。在他看来,离离与斗武场的管事交好,多半就是斗武场推出来圈灵石的靶子,自身实力并不如传闻般夸张。
况且她对战筑基巅峰那场他也看过,二人装神弄鬼对峙良久,说是比拼神识,但筑基中期的神识怎可能压过筑基巅峰?定是斗武场在玩猫腻,以一人之死换另一人成名罢了。
而范迎秋方才迅速落败?她作为东道主本就不可能将宝物拘于自己手中,给斗武场面子罢了。现在轮到他,非得打落这家伙的虚名不可!
他懒得打招呼,一掌拍出,红白色的灵力大掌不去掷骰子,而是直接奔离离的灵力长带攻去。
大掌很快拍上看似弱不禁风的浅灰色灵力,两方相撞……
浅灰色灵力带甚至未被拍动半寸。
是他用的灵力太少了?男子不信邪,当即加大了灵力输出!
依旧无事发生。
怎么可能!要知道他可比这个离离高了一个境界,怎么可能拍不动她?
国字脸男子面色难看,仿佛已听见旁人在暗自发笑,一时脸如火烧,更不肯服输,使出了吃奶的劲去拉扯那条细长的灵力带。
离离被他啄了一会儿,失去了耐心,灵力带一动,将那红白大掌震碎,拽下空中的错金银镶宝密骰。
密骰落定,一个大大的“酒来”正对天空。
国字脸无地自容。
在范家兄妹的注视下,他实在没脸拂袖而去,干脆咬牙举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饮尽灵酒,重重放下玉杯。
离离侧头困惑道:“你的彩头呢?”
“用不着你提醒!”他难堪至极,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离离打开一瞧,是枚三阶初期的妖丹。
架子那么大,她还以为有多富呢,怎的抠成这样?
她小失一望,随手将玉盒扔上圆台与孔雀心相伴:“继续吧。”
……
戌时三刻,月上枝头。
九人过去,密骰已飞过了小半圈,而缠绕在其周身的,仍是一道细长的浅灰色灵力。
席间众人的神色已在不知不觉间凝重起来,望向离离的神色更是盛满了惊叹。
筑基中期,连胜九人,其中一个筑基初期,三个筑基中期,五个筑基后期,竟未见半点疲态。
能完成斗武场车轮战之人,果然不凡,怪不得能得到赵管事的青睐!众人惊叹不已。
密骰又一次向上飞起,来到下手位面前。
这一次,它对准之人则是一位双瞳泛紫的短发女子。
筑基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