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搞点偷袭
*
看台最上层,抱着男童的女子头一回变了脸色。
底下那些废物只知道扯着嗓子喊,她却看得分明:
那个女修上一场打得大开大合,这一场却全然不同!
从出手到杀人,先是疾步突破毒瘴,接着近战破防。待对方乱了阵脚祭出法器,她明面与其肉搏,实则用灵针暗度陈仓,趁其不备一击毙命!
好连贯的攻势,好缜密的心思,好……强悍的实力。
诡异的避毒之法不提,那擅毒男修再不察,到底高她一个小境界,她却能一针就刺穿其护体灵力。这若不是某种特定的法术,便是她的灵力强度丝毫不逊于前者。
可她才筑基中期。
胳膊无意识地收拢,男童在她怀中不舒服地挣扎起来。
范迎秋回神,把他放下来。
这样好的苗子,杀了取乐未免可惜,还不如……
*
离离活动了一下脖子。
方才一战,凭借对方的轻视与《罗刹医经》对寻常毒素的绝对压制,她歪打正着赢得轻松,并未耗费太多灵力。
故而当空中金丹询问是否要到此为止或休息片刻时,她依旧能摆出一副欠揍的姿态:
“再来。”
女声落地。高处的琉璃墙后,娃娃脸女修戏谑道:“这小丫头在挑衅谁,我们吗?”
她身后的青年男子因范氏之事面色仍有僵硬之处,并不搭话。
赵管事吩咐一旁的侍者:“可以安排最后两局的人了。”
“现在?她不过一个筑基中期,撑不撑得过七、八两局都不好说,何必急着找更强者?”青年男子道,“况且她有没有胆子继续还未可知。”
赵管事叹了口气,摇头转身:“你呀你呀,居然忘了……”
忘了什么?
鲜血如柱,人头骨碌碌坠地,定格了那一瞬间的茫然和惊骇。
“忘了老娘好歹是城主府出来的魔修。”赵管事收起金丹巅峰的威压,门口的两个筑基侍者这才得以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
“以为和几个世家走得近,我就不敢动你了?多事。”
她抬手,侍者迅速清理现场。
“去找人。”她恹恹道,“还有,把尸体带给何长老汇报一声,说这个谁谁我杀了,有事去城主府理论。”
“是。”
*
接下来两局,对手皆是筑基后期,一个为剑修,一个为法修。
离离的狗屎运用完了,再也没遇上第六局那般能绝对压制对方的局面。
这两战她打得颇为卖力,拳掌腿法轮番上阵,先是用五百余道幻针耗输了剑修,又用幻针注灵、化虚为实一招阴死了法修。
此番取巧手段,当然是引得场内花香鸟语不断。
不过只要能把名声打出去挣点灵石,挨点骂就挨点骂吧,她权当夸奖了。
终于赢下第八局时,已经升到2270号的她的赔率已经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魔修,因环境所逼大多战力强劲、作战经验丰富,过硬的平均素质意味着灵力差距对战局的影响力被进一步放大,越级杀敌的难度远高于中洲仙修。
而一个无名之辈,筑基中期,一天之内连胜八局,越级杀人两次。
若她识相,她就该见好就收,而不是凭这么点修为不知天高地厚地继续挑战剩下的两局。
天高地厚么?面前白光刺眼,对手缓缓升出斗武台。
锣声起,百针齐发!
她倒想看看,天有多高,地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