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陆沉之威，霸道之拳碎星海

三人的力量撞在一起。

　　深空炸开。

　　白衣姜唯我居中而立。天道白光从他身后无限延伸，化作一张覆盖整片虚空的法则之网。网中每一个节点都连接着一方世界的本源。

　　他低头看向两个陆沉。

　　“你们的力量来自肉身。”

　　“肉身有极限。”

　　“天道没有。”

　　水星陆沉活动了一下右手指节。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一截暗金锁链从他体内脱落。

　　万年前，他用这些锁链封住自己。

　　万年后，锁链碎了。

　　里面的东西出来了。

　　“真有意思。”

　　水星陆沉抬起头。

　　“废话跟接引者一模一样。”

　　他的瞳孔彻底转成暗金色。身后的水蓝色星球虚影不再飘忽。海洋凝实。城市重现。武神宫的废墟上，一个拳印清晰可见。

　　那是他打穿自己世界天花板时留下的痕迹。

　　白衣姜唯我抬手。天道法网向下收拢。

　　“无意义的挣——”

　　水星陆沉消失了。

　　没有空间位移。没有瞬步。

　　纯粹的速度。

　　他的右拳已经贴在白衣姜唯我的胸口。

　　白衣姜唯我低头。看见那只拳头。

　　拳面上凝着一颗微缩的水蓝色星球。海洋在指缝间翻涌。城市在拳锋上碎裂。一万一千三百年的孤独、愤怒、不甘，全部压进这一拳。

　　“天道没有极限？”

　　水星陆沉的声音很轻。

　　“那我来给你定一个。”

　　拳头推进。

　　轰——！

　　白衣姜唯我的胸膛从正面贯穿。

　　天道白光试图修复创口。拳芒已经穿透躯体，带着暗金尾焰冲入深空。

　　第一颗星辰黯淡。

　　第二颗炸开。

　　第三颗连同它的卫星一起消失。

　　拳压沿着天道法网反向传导。每一个节点都在承受水星陆沉万年积蓄的力量。法网从中央断裂。白色丝线化作飞灰。

　　白衣姜唯我的身体向后倒飞。

　　没有飞出去。

　　水星陆沉左手扣住他的脖子，把他拽了回来。

　　第二拳落在面门。

　　砰！

　　白衣姜唯我的颧骨碎了。天道规则疯狂重组骨骼。拳头紧跟着第三次落下。

　　重组的速度跟不上破坏的速度。

　　第四拳。

　　第五拳。

　　第六拳！

　　暗金拳影铺满深空。每一记都沿着天道脉络精准打击。不破肉体。破规则。

　　白衣姜唯我眼中的白光剧烈闪烁。

　　“你无法毁灭天道——”

　　第七拳堵住了他的嘴。

　　牙齿碎裂。天道试图将碎片凝成新的防御。水星陆沉的拳头已经穿过碎片，砸在他的后脑。

　　整个头颅向前变形。

　　蓝星陆沉站在十万里外，扛着千秋万劫看戏。

　　千秋万劫急得刀身乱颤。

　　【让我上！】

　　“别急。”

　　【他都上去，这你能忍！】

　　“你让我休息会？”

　　【休息个屁！我要吃天道碎片！】

　　陆沉没有动。

　　不是不想上。

　　是水星陆沉打出来的拳域太大，威力比他用海虎爆破拳还要强，余波扫过的区域，连空间本身都被打成了碎渣。现在冲进去不叫配合，叫碍事。

　　白衣姜唯我终于脱离了近身范围。

　　他的身体碎成无数白色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枚天道节点。散开。重组。

　　数百里外，白衣姜唯我重新凝聚。

　　面容恢复如初。衣袍干净。仿佛刚才的暴打从未发生。

　　“告诉你了。”

　　“天道不——”

　　水星陆沉已经出现在他身后。

　　没有任何征兆。

　　“你话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