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转个圈，让我看看

镇妖渊第十层开启。

　　有一圈暗金光芒沿裂口向上爬升。

　　光芒扫过吞天獒的尸体。千丈妖躯瞬间失去颜色，血肉、骨骼与残余妖力全部变成灰白色。

　　系统警告挤满陆沉视野。

　　【发现高维生命结构。】

　　【目标生命信息与宿主完全重合。】

　　【因果相似度：百分之百。】

　　【命运相似度：百分之百。】

　　【警告：目标正在争夺宿主身份。】

　　周小舟手里的玉简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他低头看了一眼，转身便拉住苏禾。

　　“前辈，我们先去上面等你。”

　　陆沉有些意外。

　　“这次怎么不用我赶？”

　　“《无相水遁》告诉我，下面不能去。”

　　“啊？功法还能说话？”

　　“不能。”

　　周小舟已经开始后退。

　　“是我的求生意志在呐喊。”

　　苏禾挣开他的手。

　　“大人，下面有什么？”

　　“一个冒牌货。”

　　陆沉走到裂口边缘。

　　暗金光芒落在他的脸上。渊底那道气息随之变化，心跳、血液流速乃至神魂波动，全都开始与他同步。

　　苏禾还想开口。

　　陆沉抬手，把两人连同一块断裂石台扔向上方。

　　“滚远点。”

　　周小舟在半空中飞了起来，卷住苏禾冲向渊口。

　　“前辈放心！”

　　“我们绝不拖后腿！”

　　陆沉低头。

　　“这家伙，逃命还挺专业。”

　　他一步踏空。

　　身体坠入第十层。

　　黑暗迅速合拢。

　　下坠三千丈后，陆沉双脚触地。

　　砰！

　　地面没有破碎。

　　一层暗金波纹向四周散开，将他的落地力量分散到数千个重叠空间。

　　第十层并非牢狱。

　　这里是一座祭坛。

　　十二根金属长柱立在边缘。柱身刻满中央曲线，每一道曲线都连接着不同历史。

　　祭坛中央站着一个青年。

　　黑发。

　　赤裸上身。

　　五官与陆沉没有半点区别。

　　就连胸口残留的暗金裂纹都在相同位置。

　　青年睁开眼睛。

　　“你来了。”

　　陆沉围着他走了半圈。

　　“转过去。”

　　青年没有动作。

　　“为什么？”

　　“看看屁股上有没有胎记。”

　　青年沉默一息。

　　“低级生命总会依赖无意义的语言，逃避自身缺陷。”

　　陆沉点头。

　　“开口就一股接引者味。”

　　青年抬起右手。

　　祭坛上方浮出大量画面。

　　大学时期的陆沉。

　　进入749局的陆沉。

　　与古骄阳练拳的陆沉。

　　百年前的夏国。

　　第三本源塔。

　　每一段历史中，都有另一个陆沉。

　　那些陆沉做出了更加准确的选择。

　　没有受伤。

　　没有失败。

　　没有浪费功德值。

　　甚至没有一句废话。

　　“我是终极个体推演核心修正后的结果。”

　　青年看向陆沉。

　　“你拥有情绪，判断存在误差，行为无法稳定。”

　　“你依靠偶然走到这里。”

　　“我才是完整载体。”

　　陆沉看了一会儿。

　　“所以呢？”

　　“交出系统。”

　　青年身后的中央曲线同时亮起。

　　“我将继承你的生命，完成武神路第三门。”

　　“你所有经历都会归入我的历史。”

　　“没有人会发现你被替换。”

　　陆沉抬起右手。

　　青年继续道：“暴力无法解决身份覆盖。”

　　“此地由十三层高维空间构成。”

　　“你当前失去大道与真元，力量无法接触我的真实层级。”

　　“你的拳头只能命中投影。”

　　陆沉握紧五指。

　　“说完了？”

　　青年眼中暗金光芒流动。

　　“你没有胜算。”

　　“我问你说完没有。”

　　“已经完成必要告知。”

　　陆沉向前一步。

　　祭坛猛地一沉。

　　“那轮到我了。”

　　斗战真身体内，筋骨依次收紧。

　　心脏将血液压向四肢。

　　每一寸肌肉都在独立发力，又在拳锋处汇成一股。

　　没有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