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扫描，两个天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污染海不再翻涌。

　　它开始下沉。

　　像在给某个存在让路。

　　那道紫色人形从海中央走出。

　　它没有脸。

　　身体像由无数破碎世界的残骸拼成，边缘不断剥落，又不断重组。

　　它每踏一步，虚空就多出一圈暗紫涟漪。

　　涟漪扫过之处，天道金光都暗了一层。

　　万魔残躯跪在污染海里。

　　死鸦之主的灰白鸦群伏在虚空。

　　两头灭世怪物同时开口。

　　“吾主。”

　　声音落下。

　　冰原上所有人都停住了呼吸。

　　赵镇疆抬头，拳意压在身前。

　　无归人脸色不对。

　　“这就是最后那个怪物？”

　　无归人脚下时间线直接断了三条。

　　“不是怪物。”

　　无归人看向虚无。

　　虚无声音沙哑。

　　“它比怪物更糟。”

　　陆沉站在虚空裂缝前，手中千秋万劫微微发烫。

　　他看向天道之眼。

　　又看向那道紫色人形。

　　再看向姜唯我。

　　三方。

　　天道高悬。

　　诡异本源降临。

　　人族这边，只有姜唯我和一个刚开武神第二门的他。

　　陆沉忍不住骂了一句。

　　“这副本难度谁调的？策划出来挨打。”

　　系统声音响起。

　　【建议宿主执行终极扫描】

　　陆沉道：“扫呗。”

　　【终极扫描启动】

　　【目标一：本界天道】

　　【目标二：暗紫诡异本源】

　　【解析中】

　　系统白光在陆沉识海铺开。

　　血红数据刷得极快。

　　快到陆沉都能感到系统运转压力。

　　【目标一：本界天道】

　　【初始形态：人族祭祀概念神】

　　【诞生时间：约两百万年前】

　　【诞生条件：人族第一次形成“天”之共同认知，祭祀、畏惧、祈愿、秩序观念汇聚】

　　【后续演化：吞并自然规则，代管世界运行，逐渐成为本界天道中枢】

　　陆沉眼神一沉。

　　“祭祀神？”

　　系统继续。

　　【核心规则：公正无私】

　　【规则死锁：不得因私欲主动毁灭众生，不得偏袒单一族群，不得脱离世界运行框架】

　　【当前异常：目标产生独立灵智后，试图吞噬姜唯我，借鸿之人格、人族薪火与其天道修为，绕过规则死锁】

　　陆沉懂了。

　　这玩意不是不能偏心。

　　是被规则锁着不能偏心。

　　所以它要吃掉姜唯我。

　　吃掉这个最接近人族与天道交界的存在。

　　然后披着姜唯我的壳，摆脱“公正无私”。

　　陆沉笑了一声。

　　“真刑啊。”

　　天道之眼中，那张脸看了过来。

　　“何物？”

　　陆沉眼神一冷。

　　系统提示同步弹出。

　　【目标尝试解析本系统】

　　【已拒绝】

　　【已反向标记】

　　陆沉乐了。

　　“你连它都敢标记？”

　　【完整形态系统应具备反侦察能力】

　　“说人话。”

　　【它敢扫描我，我记住它了】

　　陆沉嘴角一抽。

　　“不愧是我的系统，有前途。”

　　系统继续扫描第二目标。

　　【目标二：暗紫诡异本源】

　　【真实身份：异界堕落天道】

　　陆沉心头一震。

　　“天道？”

　　【是】

　　【来源：已破灭大世界】

　　【状态：吞噬本界失败后残留主体，携带旧世界污染、破灭规则、万灵怨念】

　　【其麾下终极怪物：万魔残躯、死鸦之主、旧世血胎等，皆为其破灭世界后残余规则所化】

　　陆沉看向那紫色人形。

　　难怪。

　　难怪这玩意和本界天道对上时，没有半点畏惧。

　　它也是天道。

　　只是已经烂了。

　　紫色人形抬头，看向本界天道之眼。

　　它没有嘴。

　　声音却从污染海每一寸传来。

　　“新生者。”

　　“你想吞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