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观止战双雄,一念成阵压天关
陆沉的身影消失在空间裂缝中之后,方观止收回右手,青衫衣袂在万米高空的气流中轻轻晃了一下。
他的目光投向西方天际。
两道撕裂天幕的白金色气息从极远处逼近,速度快到连光都被拉成了两条细长的尾迹。
方观止的少年面容上那副温和笑意没有变,但他脚下的阵法飞舟已经在无声无息间化作了万千淡金色阵纹,铺散在他周围方圆十里的虚空中。
两道白金流光在距离他三千米的位置停了下来。
左边那个是一位身披纯白教袍的老者,须发皆白,手持一柄镶嵌着十二颗圣石的权杖,浑身上下散发着与加百列一脉相承却更加浑厚数倍的光之大道气息。
右边那个年轻得多,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出头,金色短发,蓝色瞳孔里燃着两簇圣光,穿着一身镂刻繁复圣纹的白金色全身铠甲,背后六翼虚影若隐若现。
两股镇世天关的气息同时释放,碾压而来。
万米高空的云层在两股天关气息的夹击下向两侧分裂,露出一片刺目的蓝天。
白袍老者的权杖重重顿在虚空,圣光铺满天穹,苍老的声音裹着让天地都在震颤的怒意。
“方观止!”
他的蓝色瞳孔里倒映着方观止那张看不出年纪的少年面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竟敢杀我圣堂之人!”
方观止偏了偏头,像是听到了一个还算有趣的笑话。
“你是谁来着?”
白袍老者的权杖光芒暴涨了三倍。
“圣堂裁决圣使,乌列尔!”
方观止点了点头,目光移向右边那个金发年轻人。
“你呢?”
金发年轻人的蓝色瞳孔微微眯了一下,声音冷到了骨子里。
“圣堂审判圣使,拉斐尔。”
方观止将两个名字在嘴里念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两位天关强者都感到不舒服的随意。
“哦,想起来了。”
他将背在身后的左手也抽了出来,十指交叉在身前轻轻一扣。
淡金色的阵纹从他指缝间涌出,像活物一样在空气中蔓延扩散,密密麻麻地编织成一张覆盖方圆百里的巨网。
“上一次见你们两个,还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方观止的笑意收了半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淡然的审视。
“那时候你们俩加上亚尔·法轮三个人围我,也没讨到什么便宜。”
他的食指在虚空中随意勾了一下。
“现在少了一个,你们觉得结果会有什么不同?”
乌列尔的权杖猛地前指,光之大道化作一道直径数十米的毁灭光流,带着镇世天关的道法本源轰向方观止。
拉斐尔同时动了,六翼虚影实体化,白金色的圣翼展开足有百米,翼尖凝聚的圣光凝成两柄百米长枪,一左一右封死方观止的退路。
三道毁灭级攻击在同一时间抵达方观止的身前。
方观止站在原地没动。
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弹了一下手指。
阵法起了。
不是一座阵。
是九座。
九座镇世级杀阵在弹指间同时成形,每一座阵法的规模都覆盖数十里虚空,阵纹交叠嵌套,形成了一个让空间本身都在哀鸣的绝杀迷局。
乌列尔的毁灭光流冲进第一座阵法的范围,阵纹旋转,光流的轨迹被强行扭转了九十度,变成了一道弧线,绕了个圈,掉头砸向了拉斐尔。
拉斐尔的表情变了,六翼收拢形成盾壁,勉强挡住了被阵法反弹的光流,但盾壁上的两根翼骨被震出了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