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宫内何人在手撕鸡?以及邪神虚影降临
温玄烬从血池中站了起来。
沸腾的血水从他那具半人半诡的躯壳上滑落,暗紫色的鳞片在大厅的红光中泛着病态的油光,苍白到透明的右半边身体上青筋蜿蜒如蛇。
他的目光从变成傀儡的傅枭身上移开,死死锁在了陆沉的脸上。
那只竖瞳剧烈转动了两下,像是在搜索记忆库中某个模糊的片段。
然后他认出来了。
"是你。"
温玄烬的声音变了,嘶哑中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尖利。
"江城,古骄阳身边的那个蝼蚁,不可能!那时候你才金身境!"
陆沉歪了一下头,嘴角勾出一个弧度。
"你记性不错,当时你还想招我入伙来着,说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资源随便调配。"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又握紧,赤金色的光芒从拳面上喷涌而出。
"现在这个offer还算数吗?"
温玄烬的竖瞳中掠过一道极其复杂的光。
恐惧,愤怒,还有一种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荒谬感。
两个月前,这个年轻人站在他面前连呼吸都困难,被他一道摘星境的威压压得骨骼咔咔作响。
两个月后,那股从对方肉身上碾压过来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摘星境的范畴。
"不可能。"温玄烬从血池中迈出来,赤裸的脚踩在石地上,暗紫色的诡气从脚底蔓延开来。
"两个月从金身境到这种程度,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陆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的身形消失了。
合道境肉身全力爆发后的瞬间位移,空间都来不及留下他移动的痕迹。
下一刻,他出现在了温玄烬的正面。
右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加持,没有法相,没有法则运转,就是斗战真身的纯粹力量凝聚到了一个拳头上。
砸下。
温玄烬的双臂交叉护在胸前,暗紫色的鳞片上涌出一层浓郁到凝成液态的诡异护盾。
拳头碰上护盾的那一刻,大厅里所有还完好的石壁同时炸裂了。
冲击波从两人的接触点向四周辐射,沸腾的血池被气浪掀起一道三米高的血色巨浪,拍在了大厅的穹顶上。
温玄烬的双臂在那股力量下向内弯折,暗紫色的诡异护盾像一层被踩碎的薄冰一样崩解成漫天的紫色碎光。
他的整个身体被拳劲推着向后飞出去,脊背撞穿了三面石壁,直到第四面石壁才停下来,嵌在了碎石堆里,嘴角溢出一大口混杂着黑色诡血和暗红色人血的液体。
陆沉踩着碎石走过去,每一步都在被震碎的地面上留下赤金色的印痕。
"温教主,你这重塑的肉身不太行啊。"
他走到温玄烬面前,右手探出,五指扣住了他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碎石堆中拎了出来。
"半人半诡,两边的力量还没融合,法则稀碎,诡异力量也一坨。"
温玄烬被捏着脖子,暗紫色的鳞片在陆沉掌心的灼热温度下滋滋冒着烟。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试图催动法则反击。
暗之法则的波动从他体内涌出,但刚接触到陆沉古铜金色的肌肤,就被那股至纯至阳的体质属性直接中和成了虚无。
"暗之法则。"
陆沉嗤了一声。
"古老头那天用火之法则打你的时候,你的暗之法则就跟纸糊的一样,在我面前你觉得会有区别?"
他的右手收紧了一分。
温玄烬的颈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说,你背后那个所谓的真神,到底是什么东西,藏在哪。"
温玄烬挤出了一声笑。
那笑容从扭曲的半人半诡面孔上绽开,诡异到让人牙根发酸。
"你以为杀了我就完了?真神的力量远超你的想象,你们749局每一个人都会在真神降世的那一天跪在地上祈求宽恕!"
陆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秒。
"信仰这种东西,真的很碍事。"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血池边一动不动的傅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