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好一个血遁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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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我孽目教圣地!”

  那人的声音尖利到刺耳,法袍的兜帽下露出半张布满暗红色纹路的脸,嘴唇翕动之间,骨杖上的宝珠爆发出一道血色光柱,直奔陆沉的胸口而去。

  陆沉侧了一下身,血色光柱从他的腋下擦了过去,将身后十几米长的通道石壁烧出了一条滚烫的焦痕。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条焦痕,又转过头看着那个地罡境巅峰的邪教高层。

  “圣地?”

  他迈步走向对方,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赤金色的脚印,合道境肉身散发的温度让通道里的空气开始扭曲。

  “就这?”

  那邪教高层看到陆沉毫发无伤地走来,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骨杖连续挥出三道血色光弧,每一道都带着地罡境巅峰的全部力量,切割着两人之间的空间。

  三道血色光弧砍在陆沉的身上,发出三声沉闷的金属碰撞。

  古铜金色的肌肤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陆沉走到了那邪教高层面前,右手一探,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对方的脖颈,十阳青炎从掌心渗出,赤金色的火焰贴着那高层的皮肤蔓延开来。

  滋滋的灼烧声在安静的通道里格外清晰。

  那邪教高层的脖颈皮肉在青炎的炙烤下迅速焦黑,裂开,翻卷,露出底下被烧得通红的肌肉纤维,嘴里发出的惨叫比之前那些低阶教徒的临终哀嚎尖锐了十倍。

  “啊啊啊啊!饶命,饶命!”

  陆沉的五指收紧了一分,掌心的温度又升了一个档次。

  “说,你们那个大祭司在哪?”

  那邪教高层的眼珠在极度的痛苦中向上翻了半圈,嘴巴一张一合,声音被烧得嘶哑到变了形。

  “大祭司,大祭司不在这里!”

  陆沉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再说一遍。”

  “真的不在!”

  那高层的暗红色法袍已经被青炎点燃了大半,火焰沿着衣摆往上蹿,烧得他浑身剧烈颤抖,嘶哑的嗓音里满是求生的疯狂。

  “大祭司六个小时前就走了!他伤势未愈,去了血祭祠堂,说是要用血祭之法加速恢复!”

  “血祭祠堂在哪?”

  “南境,南境荒原的最深处!”

  那高层的眼眶里渗出了两行被高温蒸成水汽的泪水,脖颈上的皮肉已经焦成了碳。

  “具体坐标我不知道,但大祭司身边有个女人,叫血蝶,她知道所有据点的位置!”

  陆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判断他没有撒谎。

  他松开了手。

  那邪教高层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脖颈,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喘息。

  陆沉低头看着他,声音比通道里的阴风还冷。

  “你们孽目教,袭击了我们江城分局。”

  那高层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敢抬头。

  陆沉的右脚抬起来,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不重,但那股从脚底透出来的十阳青炎的温度,让那高层的法袍从后背开始燃烧,火焰沿着脊椎一路蔓延。

  “杀了我的人。”

  他的声音平平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那邪教高层的脊椎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惨叫在通道里回荡了两秒,戛然而止。

  陆沉收回脚,拍了拍手掌上沾的灰烬,转身朝着地下三层的深处走去。

  通道尽头是一间宽敞的石室,石室中央摆着一座暗红色的祭坛,祭坛上还残留着没有干透的血渍和几根被烧成焦炭的兽骨。

  他环顾四周,嘴角沉了下去。

  祭坛后方的石壁上,用鲜血画着一只巨大的竖瞳,竖瞳的正中央刻着一行扭曲到诡异的文字。

  陆沉看不懂那些文字,但系统可以。

  面板在视网膜上弹出了翻译。

  【孽目教核心祭文:以血为引,以魂为料,献祭万灵,迎圣降世。】

  陆沉盯着那个竖瞳看了三秒。

  他抬起右拳,十阳青炎从拳面上喷涌而出,一拳砸在祭坛正中央。

  祭坛在赤金色的火焰中碎成了漫天齑粉,石壁上的竖瞳图腾被青炎烧成了一片焦黑的痕迹。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不快不慢。

  走到矿脉出口的时候,身后整座地下据点已经在十阳青炎的蔓延下变成了一座熊熊燃烧的地下火炉,火光从矿脉入口冲天而起,将半边夜空映成了橘红色。

  陆沉站在山谷的最高处,回头看了一眼那团冲天的火焰。

  南境荒原,血祭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