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小说主角不会被看穿的，怎么到我这反过来了？

　　陆沉端着空茶杯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方观止伸出右手食指，在空气中随意画了一个圈。

　　“地元境的修为，打出摘星境的战力，这在天才中虽然罕见，但并非没有先例。”

　　他的食指停在半空中，指尖凝聚出一点淡金色的光芒。

　　“但你体内那些法相，才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

　　光芒从他指尖射出，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投射出了三个虚影。

　　盘古法相。

　　大日神君法相。

　　终焉神君法相。

　　三尊法相的虚影在万米高空的星光下缓缓旋转，每一尊都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恐怖气息。

　　方观止的目光从三尊法相上逐一扫过，声音清淡。

　　“盘古法相，力之真意的终极形态，品阶无上，这个世界从未有过任何典籍记载过这种法相的修炼之法。”

　　他的食指移向第二尊虚影。

　　“大日神君法相，炎阳真意的化形，其中蕴含的火之法则运用方式，与古骄阳的祝融一脉完全不同，更像是来自另一个体系。”

　　食指再移。

　　“终焉神君法相，极致死亡真意，寂灭之道。这个到像我这个世界的东西。”

　　他将三个虚影轻轻推散，光芒化作飞萤般的碎屑飘散在夜空中。

　　方观止放下手，重新端起茶杯，语气始终温和，温和到让人头皮发麻。

　　“小陆沉，你变强的速度，以及体内这些完全不符合武道逻辑的法相与力量……”

　　他看着陆沉的眼睛，语气里没有质问，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好奇与洞察。

　　“你的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吧？”

　　万米高空的风声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

　　陆沉的瞳孔骤缩到了极限，后背的汗毛在同一时间根根竖起，冷汗从脊椎一路淌到了尾椎骨。

　　他在脑海中发出了一声呐喊。

　　“统子！扫他！把他从头到脚的所有信息全部给我扫出来！”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检索速度被拉到了史无前例的最高挡。

　　三秒之后，一行纯金色的文字在视网膜上展开。

　　【目标：方观止】【年龄：506岁】

　　【身份：749局总局长，海外蓬莱岛主】

　　【境界：镇世境巅峰，天关·镇道境圆满】

　　【大道：阵道（掌控），风之大道（圆满），雷之大道（圆满），剑之大道（圆满）】【法身：无极阵神道身，法身与自身阵法融为一体，天地即阵，阵即天地】

　　【特殊标注：目标实力远超镇世天关·镇道境常规上限，综合战力与夏国军方第一人赵镇疆并列，位居世界天武境断层式T0级别】

　　【核心能力：一念成阵，大阵可化日月星辰，覆灭世界】

　　【副属能力：神游千里，精神力覆盖可达整个上京】

　　【危险等级：不可评估】

　　最后一行字单独闪烁了三次，像是系统本身都在颤抖。

　　【郑重建议：宿主保持微笑，不要做任何可能被视为敌意的动作，包括但不限于起身，握拳，以及在脑子里骂他】

　　陆沉盯着那行“不可评估”看了整整两秒。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空茶杯，右手在桌面下悄悄伸向了储物戒指，意识深处已经调出了系统商城的页面，一页书的体验卡就悬停在兑换键的正上方。

　　他甚至不确定一页书的体验卡能不能打过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少年郎。

　　方观止没有催促他。

　　少年般的面容在星光下显得格外平静，注视着陆沉，像一个耐心的长辈在等待晚辈回答一道难题。

　　万米高空之上，金色阵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两杯茶之间的沉默，比天门秘境里帝天尊的镇术还要令人窒息。

　　陆沉的手指在储物戒指上按了又松，松了又按，额角的汗珠从鬓角处滑落到了下巴。

　　方观止将目光从陆沉脸上移开，落在了他右手手背上那枚暗金色的轮盘印记上。

　　他的嘴角又弯了起来。

　　“别紧张，如果我想对你不利，就不会让你进来喝茶了。”

　　他重新提起茶壶，给陆沉的空杯续满了茶汤。

　　“我只是很好奇。”

　　他的声音在万米高空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能让我方观止起好奇心的人，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他放下茶壶，纤长的手指交叠搁在膝盖上。

　　“所以，小陆沉。”

　　“你要不要，把你的秘密，说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