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姜一,霸道的肉身之力
陆沉从石椅上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势。
“你冷静一点,咱们都是文明人,有话好好说。”
姜一没有理会他的废话,右手腕微微翻转,皆杀发出一声低沉的剑鸣。
仅仅是这一声剑鸣,密室内的空气就被压缩到了极致,石桌表面瞬间龟裂出一片蛛网般的纹路。
八成毁灭法则的威压倾泻而出,连脚下的地板都在这股力量下发出扭曲变形的哀鸣,空间的边缘甚至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陆沉的斗战真身在这股威压下发出警报,暗金色的光泽自动流转起来。
“你这家伙能不能先把你那破剑收起来,在总局长面前动手,你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姜一缓缓抬起眼皮,那双眸子越过陆沉的肩膀,看向了坐在石桌后面的方观止。
“局长,我要跟他打一场。”
方观止将古籍收进袖中,右手食指在石桌上敲了两下。
他看着姜一那副认真到极点的表情,又看了看陆沉一脸便秘般的苦相,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在我这里打?”
方观止从石椅上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起来的瞬间。
一圈繁复到极点的金色阵纹以他为中心向外疯狂扩张,瞬间覆盖了整间密室的每一寸墙壁与地面。
原本狭小的密室空间在阵法的催动下急剧膨胀,几个呼吸之间就化作了一片方圆数十里的广袤虚空。
金色的阵纹在虚空的边缘流转,构建出一道坚不可摧的空间壁垒,足以承受合道级别的正面冲击。
方观止悠悠然地飘到虚空的边缘,盘腿坐在一道凭空凝聚的金色莲台上,摆出一副看戏的架势。
“这阵法内部的空间足够结实,你们随便打,拆不烂的。”
陆沉看着方观止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在心底把这位总局长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局长您不拦着也就算了,还亲自搭擂台,您是不是跟姜一串通好了专门整我来的。”
方观止托着下巴,冲陆沉眨了眨眼睛。
“我只是很好奇,你们两个谁才是年轻一辈中的第一人。”
姜一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等待,他将皆杀横在身前,剑之领域悄然展开,漫天的黑色剑气在虚空中凝聚成型。
“陆沉,我在秘境里说过,等你到地尊境再跟你一战。”
“但你现在的气息,已经让我等不了那么久了。”
陆沉看着那片不断蔓延的剑之领域,知道今天这一架是躲不过去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手拉开冲锋衣的拉链扔在地上,露出里面那身结实得不像话的古铜色肌肉。
“行吧,既然你非要打,那小爷就陪你玩玩。”
陆沉双拳在胸前用力对撞,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金属爆鸣,暗金色的斗战真身光泽瞬间攀升到了极限。
他没有催动十阳青炎,也没有调动天罡正气,甚至连武道法相都没有释放。
体内那股吞噬了太古巨猿真意本源后凝聚到化形巅峰的力之真意,被他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右拳之中。
一尊暗金色的力量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没有面容,只透着一股碾碎星辰的蛮横。
陆沉冲着姜一勾了勾手指,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来吧剑痴,让小爷看看你这毁灭法则够不够强。”
姜一的眼眸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亮了起来,那是纯粹到极点的战意。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漆黑的流光暴射而出,皆杀的剑刃上缠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毁灭法则,带着抹除一切的绝对意志,顺着最刁钻的角度直斩陆沉的眉心。
陆沉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那双漆黑的眼眸紧紧锁住了飞掠而来的剑锋,在皆杀距离他面门不到半尺的刹那,他终于动了。
右脚踏碎脚下的虚空,力之真意在拳锋上压缩到了极致,前方的空气被这股强悍的肉身力量挤压成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墙。
一拳轰出。
没有火焰,没有法则,没有任何花哨的特效。
只有最原始,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力量。
白色的空气炮与漆黑的毁灭剑芒在半空中正面相撞。
方观止坐在金色莲台上,那双眼眸微微眯起,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爆炸在虚空中央炸开。
姜一握着皆杀的右手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顺着剑柄淌下,整个人连人带剑被那股蛮横到没有道理的反震力直接轰飞了出去。
他的身躯在虚空中倒飞了上百米,直接砸到虚空地面上,掀起阵阵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