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想杀你的,你偏偏要嘴贱
陆沉踩着夜色在京都上空急速穿行,而脚下的城市早已陷入一片混乱的火海。
他在脑海里调出系统面板,看着那条闪烁着绿光的撤离路线,忍不住撇了撇嘴。
“你这奸商给的路线最好靠谱点,再跟上次一样我跟你拼了。”
【系统规划路线已避开所有高阶能量源,请宿主全速撤离。】
陆沉刚准备提速冲进前方的云层,后背的汗毛不受控制地根根倒竖起来。
一股超越了他当前承受极限的恐怖杀意从极远处的内城深渊冲天而起,宛若实质的利刃般直接锁定了他的气机。
这股杀意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与狂暴的大道法则,将他周围的空气都挤压的发出摩擦声。
陆沉停在半空中,被这股威压逼得连退了数步,喉咙里涌起一股淡淡的腥甜。
他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渍,眼底的青色火光疯狂跳跃起来。
“这帮樱花国的矮子还真是阴魂不散,打死一个老的又冒出来一个更老的。”
他咬紧后槽牙,丹田内刚刚平息下去的天罡正气再次沸腾起来。
“风紧扯呼,只能开启孤阳不生提高速度了。”
就在陆沉准备激活孤阳不生跑路的瞬间,那股紧紧咬住他不放的恐怖杀意在半空中断裂开来。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巨刃从中间强行斩断,那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在眨眼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陆沉愣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有些错愕地转过头看向杀意涌来的方向。
他回想起之前罗睺体验卡即将消散时,在极高的高空深处捕捉到的那一抹隐晦且庞大的空间波动。
陆沉松开双手,紧绷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嘴角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在暗中兜底。”
“既然有大佬在上面顶着,那小爷我就不在这里抢风头了,溜了溜了。”
陆沉毫无心理负担地转过身,顺着系统规划的安全路线,化作一道流光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视角不断向上拉升,穿透了厚重的妖云,来到京都数万米之上的高空。
这里的空气稀薄到了极点,凛冽的罡风足以将普通的钢铁撕成碎片。
原本平静的云海中心突然裂开一道巨大的虚空缝隙,狂暴的空间乱流从缝隙中倾泻而出。
一名穿着暗紫色古式狩衣的干瘦老者从虚空裂缝中一步跨出,周身环绕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合道境巅峰威压。
这老者正是樱花国三大顶级武士家族之一的须佐家主,常年闭关的老怪物。
须佐家主站在云端,低头俯视着下方那片化为焦土的九段北神社,以及陷入无尽恐慌的京都内城。
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干枯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大神官竟然也陨落了,究竟是谁干的。”
他仰头发出一声夹杂着无尽怒火的咆哮,声浪将周围数十里的云层彻底震碎。
须佐家主放出神识,刚追踪到那个罪魁祸首的气息,就被前方的一团诡异的黑雾斩断了追踪。
暗一浑身笼罩在翻滚的黑雾之中,静静地立于云端之上,连半点多余的气息都没有外泄。
他双手背在身后,那双隐藏在雾气下的眼睛透着看死人般的冷漠,就这么静静地注视着陷入狂暴状态的须佐家主。
须佐家主收回神识,目光锁定在前方的黑雾上,感受着对方身上那种深不可测的隐晦波动。
“你是何人,为何要阻拦本家主的去路。”
他宽大的袍袖在罡风中猎猎作响,合道境的大道法则在周身凝聚成无数把锋利的无形气刃。
暗一连看都没看那些足以切开山岳的气刃,语气里没有半点起伏。
“奉命行事,此路不通。”
须佐家主听到这句字正腔圆的夏国语,眼底的杀意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夏国人,原来下方那个毁我圣地的狂徒是你们派来的。”
他往前迈出一步,脚下的空间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你们夏国是想挑起两国之间的全面超凡战争吗。”
暗一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黑雾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