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斩合道,苦境帝王之霸道
罗睺站在方圆十公里的焦土中央,漆黑的长发在灼热的余波中猎猎飞舞,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冷漠的眼眸穿过被震天雷撕碎的夜空,锁定了一个正从京都最深处急速逼近的恐怖存在。
一股合道境的威压宛若天倾地覆般碾压而来,将焦土上仅存的碎石都压成了粉末。
神道教大神官踏破虚空亲临,他身披金色祭祀大袍,身后浮现出一尊高达百丈的巨大神道法身,满是不可一世的威严。
大神官俯视着脚下这片化为焦土的圣地,再看着那个手持漆黑弯刀的陌生身影,眼底的杀气几乎要凝结成冰。
“你是何方妖孽,竟敢毁我神道教基业。”
罗睺缓缓抬起计都刀,刀尖遥遥指向那尊庞大的神道法身,嘴角扬起一抹充满蔑视的弧度。
“凭你?也配问吾之名号。”
大神官怒极反笑,宽大的金色袍袖在夜风中鼓荡,合道境的大道法则之力在周身疯狂流转。
“本座乃神道教之大神官,掌管这片土地的百年国运,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今日定要你神魂俱灭。”
罗睺伸手弹了弹计都刀的刀身,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颤音。
“国运?”
他微微偏过头,漆黑的眼眸里透出一抹讥诮。
“靠着吸食冤魂怨气苟延残喘的下作手段,也敢妄称国运,真是让吾开了眼界。”
大神官被戳中痛处,枯瘦的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那尊数百丈的神道法身双掌合十,凝聚出一道金色的神罚之光直劈而下。
“亵渎神明者,当受万劫不复之刑。”
罗睺没有闪避,他单手握紧刀柄,迎上那道足以抹平山脉的神罚之光,计都刀上涌出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漆黑刀意,那是超越法则直指大道层次的绝世杀伐之力。
“神明?”
罗睺低沉的嗓音在夜空中激荡,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无上威严。
“在吾面前,谁敢称神。”
刀光与神罚之光在半空中重重撞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气浪将周围的废墟直接掀翻。
大神官那尊引以为傲的神道法身,竟被这一刀直接劈出一条贯穿胸腹的巨大裂痕,金色的神血宛若瀑布般倾泻而下,落在焦土上发出阵阵刺耳的腐蚀声。
大神官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破损的法身,双手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这不可能,本座乃是合道境大能,这武道法身早已熔铸大道,你怎么可能一刀将其劈伤。”
罗睺将计都刀扛在肩上,迈着从容的步伐在半空中如履平地般向前走去。
“合道境。”
他轻嗤了一声,语气里的嘲弄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你所谓的大道,不过是东拼西凑的残次品,破绽百出,简直不堪入目。”
大神官咬破舌尖,借着剧痛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双手再次变幻法诀,试图修补法身上的裂痕。
“狂妄竖子,本座今日就算拼着损耗百年修为,也要将你镇杀于此。”
罗睺停下脚步,空出的左手对着下方那片焦土随意地指了指。
“就凭你这废物,也想镇杀吾?你大可把这片土地上所有的肮脏底牌都翻出来,看看能不能挡住吾的刀锋。”
大神官气得浑身发抖,他将体内的大道法则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神道法身,金色的光芒将整个京都的夜空照得透亮。
“大言不惭,接本座这招天照神狱。”
无数道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钻出,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带着封印天地万物的恐怖压迫感,朝着罗睺当头罩下。
罗睺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计都刀在身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漆黑的刀芒直接将那些金色锁链切成无数段废铁。
“太慢了。”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大神官的法身面前,刀背重重拍在法身的脸颊上,将其砸得向后倒退了数步。
“力道也太弱了。”
大神官被这近乎羞辱的攻击方式彻底激怒,双眼赤红,不顾一切地催动法身挥动巨拳砸向罗睺。
“本座要将你碎尸万段。”
罗睺轻松避开那足以砸碎山岳的一拳,反手一刀挑断了法身的手筋,金色的神血再次喷涌而出。
“你的法则运转节点在左肋三寸,真气流转滞涩于心脉,这种千疮百孔的合道境,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大神官听到对方竟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大道命门,吓得肝胆俱裂,拼命向后拉开距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看穿本座的大道根基。”
罗睺没有回答,他眼底闪过一丝只有自己能察觉的淡漠,这具躯体的承载极限快到了,体验卡的时限即将结束。
他必须速战速决。
罗睺将计都刀高高举过头顶,周身所有残余的力量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刀身,漆黑的刀芒直冲云霄,将那轮猩红的血月彻底遮蔽。
“聒噪的蝼蚁,你的戏份到此为止了。”
大神官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让他神魂俱灭的致命威胁,吓得连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