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拉偏架,咋了?
方观止指尖在虚空中轻轻划出一道金色的轨迹,那座覆盖了整个上京天空的绝杀大阵随之发出沉闷的轰鸣。
狂暴的地水风火元素继续在阵法核心处疯狂绞杀,将司天极牢牢锁定在那个密不透风的牢笼中央。
这位号称行走在人间的神明此刻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他的衣服都被元素乱流撕扯出无数道口子,额头上的汗水还没来得及滑落就被高温蒸发成白汽。
方观止将双手背回身后,俯视着牢笼中苦苦支撑的内阁总长。
司天极咬紧牙关,双手交叠在胸前拼命维持着那层摇摇欲坠的半透明护盾,连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方观止看着对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偷偷扬起一个弧度。
他脚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漫天的金色阵纹瞬间溃散成无数光点,那座的元素牢笼也随之消散于无形。
牢笼消失以后司天极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剧烈的动作牵扯着浑身的伤口,疼得他脸颊肌肉绷得极紧。
方观止没有再看这位内阁总长一眼,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广场边缘那几个瑟瑟发抖的世家家主。
周独尊和另外四位家主此刻正围在苏断身边,看着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苏家家主跟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
苏断体内的木之大道本源被轩辕霄强行剥离,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下去,原本乌黑的头发瞬间变得灰白,皮肤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褶皱。
周独尊感受着方观止投来的目光,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卑微地低下头颅。
方观止迈着轻缓的步伐走到广场中央,他抬头看向半空中那两尊还未散去的百丈法身。
“轩辕霄。”
方观止叫出了铁血军团最高领袖的名字,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严厉的斥责意味。
“还有你古骄阳。”
两位合道境大能听到总局长的点名,十分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随后同时收起了各自的武道法身与人造神兵。
轩辕霄扛着霸天战斧从半空中跃下,重重砸在方观止面前的空地上,激起一片细碎的烟尘。
古骄阳也跟着落回地面,咧开一个笑容。
方观止伸出手指点着这两位无法无天的家伙,眉头微微向上挑起。
“你们两个是不是活腻了,加起来都两百岁的人了,居然敢在上京的传送广场上大打出手。”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这要是上面追究下来,连我都保不住你们。”
轩辕霄将战斧随手丢在脚边,他抬起粗壮的手臂抓了抓后脑勺,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局长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明明是周独尊这群狗东西先不讲规矩,欺负我铁血军团看中的好苗子。”
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远处的周独尊一眼,吓得对方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我不过是看不过眼,顺手替总局教训教训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世家废物而已。”
古骄阳也在一旁帮腔,他拍了拍自己那件破烂的练功服,笑得一脸无辜。
“就是啊局长,我徒弟在秘境里九死一生才拿到的法则碎片,这群老不要脸的居然想直接抢,我这个当师傅的难道还能站在旁边看戏不成。”
方观止听着这狡辩,被这两无赖整的笑了一声。
“少在这里给我打马虎眼,破坏上京规矩就是破坏规矩,今天这事必须得有个交代。”
他转过身看向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司天极,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平静。
“司总长觉得我该怎么处置这两个胆大包天的家伙。”
司天极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他看着方观止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心底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