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北啊!这是什么怪物啊!
张太元听到陆沉那句理直气壮的抢劫宣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抢我?”
他怒极反笑,声音里透着被彻底激怒的癫狂,脚下的礁石被他踩出一片细碎的裂纹。
“你真以为刚才接下我一招,我就任你宰割了?”
张太元手腕翻转,一把流转着湛蓝电光的灵宝长剑凭空出现在掌心,剑身上雷霆符文闪烁,将他周身的空气电离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张家为何能在华东地区立足百年。”
陆沉看着对方提剑冲上来的架势,忍不住咧开嘴乐了,双手随意地在身前交叠了一下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响。
“你一个练道法的,跑来跟我这个纯正的武夫打近身战,你这脑子是不是出门前被门挤了。”
张太元根本不搭理他的嘲讽,脚下踩着奇诡的禹步,整个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瞬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长剑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直取陆沉的咽喉要害,剑尖上吞吐的雷芒将陆沉的脸庞映照得一片惨白。
陆沉连躲都懒得躲,暗金色的斗战真身表面流转起一层玉色光泽,他抬起右手,直接用肉掌迎上了那把锋利的灵宝长剑。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海滩上炸响,火星四溅中,陆沉的五指犹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剑刃,任凭雷光在掌心肆虐。
“就这点力气也想杀人越货,你这剑法是跟广场舞大妈学的吧。”
张太元脸色涨红,他拼命催动体内的雷系真气,试图将剑刃从陆沉手里抽出来,却发现对方的手掌就像是生了根的铁砧,纹丝不动。
“你少得意。”
张太元咬紧牙关,左手并拢成剑指,点在长剑的剑格上,一股更加狂暴的雷系真气顺着剑身涌向陆沉的手臂。
蓝白色的电弧宛如毒蛇般缠绕上陆沉的胳膊,试图麻痹他的神经,破坏他体内的气血运转。
陆沉感受着那股酥麻的电流,颇为享受地眯起了眼睛,连眉毛都跟着挑了两下。
“你这电疗手法不错,就是功率太低了点,再加把劲,小爷我肩膀正酸着呢。”
张太元被这番羞辱气得眼角抽搐,他直接放弃了抽剑的打算,左手剑指化掌,带着一团浓郁的雷光拍向陆沉的心口。
“给我死。”
陆沉冷哼了一声,左拳紧握,带着呼啸的拳风,后发先至直接砸向张太元的面门。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吃我一拳。”
张太元只能被迫收回手掌,双手在胸前交叉,硬生生扛下了这一记重拳。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脆响,张太元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在黑色的礁石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陆沉甩了甩手腕,将那把失去主人控制的灵宝长剑随手插在旁边的沙地里,迈开步子朝着深坑走去。
“张大天才,现在可以把储物袋交出来了吧,我这人脾气不好,没什么耐心。”
他刚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礁石突然亮起了一圈繁复的蓝色阵纹,一股极其危险的毁灭气息从四面八方升腾而起。
陆沉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那些由雷霆之力凝聚而成的能量光柱,眉头微微向上挑起。
“原来你刚才是故意跟我打近身战,就是为了在这片区域布下阵法,这算盘打得还真是精妙。”
张太元从深坑里爬起身,擦掉嘴角的血迹,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陆沉,你确实很强,但你太狂妄了,真以为这天下只有你一个聪明人吗。”
他将法印重重拍在面前的虚空中,周围的蓝色光柱瞬间交织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雷霆牢笼,将陆沉彻底困在中央。
“雷狱,起。”
狂暴的雷霆之力在牢笼内疯狂肆虐,每一道闪电都带着足以重创地罡境武者的恐怖威能,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电网。
陆沉站在雷狱中央,感受着那些电弧在斗战真身上劈砍出的麻痹感,眼底的战意被彻底点燃。
“阵法是不错,可惜你这雷霆的温度太低了,连给我拔罐都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