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武境排名第二
废弃医院的断壁残垣间,那头七级诡王庞大的身躯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滩散发着焦臭味的黑水,连一块完整的晶核都没能留下。
陆沉站在废墟中央,拍了拍双手上沾染的黑色腐血,脑海里准时响起了系统那冰冷的结算提示音。
【击杀未完全蜕变七级诡王,综合战力评估完成,恭喜宿主获得一万点功德值。】
陆沉听着这个数字,原本因为暴力发泄而舒展的眉头瞬间拧在了一起,他在脑海里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奸商系统是不是又在后台改数据了,一头堪比地元境的七级诡王,你居然只给一万点功德,你打发叫花子呢。”
系统面板闪烁了两下,弹出一行毫无感情色彩的文字解释。
【提示:宿主境界已达地元境初期,且无限接近于地尊境的战力,击杀低于自身真实战力的诡异,收益将出现大幅度衰减。】
【还是上次那句话:大号回新手村虐菜,没有直接扣除手续费已经是本系统最大的仁慈。】
陆沉看着这行字,气得直翻白眼,他用力踢飞脚边的一块碎石,碎石呼啸着砸穿了远处残存的半堵墙壁。
“得,合着我以后只能去找那些毁天灭地的八级灾诡拼命,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判头了。”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迎着夜风,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江城分局的方向疾驰而去,将这片狼藉彻底抛在脑后。
江城分局的大院里,夜色已深,几盏昏黄的路灯将院子里的老槐树拉出长长的影子。
王镇岳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坐在树下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壶温热的老酒,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酒香。
他手里拿着一块玄兵级别的磨刀石,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生锈铁剑,每一次摩擦都会带下几片暗红色的铁锈,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沉刚从院墙上翻下来,还没来得及落地,王镇岳那目光就已经锁定了他的落脚点。
“大半夜的跑去城郊拆楼,你小子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得没处发泄。”
陆沉稳稳落在青石板上,走到石桌前毫不客气地端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
“王老您这消息可真够灵通的,我这不是去赚点外快嘛,顺便让上京那些喜欢偷窥的耗子开开眼。”
王镇岳停止了擦剑的动作,将铁剑平放在膝盖上,那双苍老的眼睛里透出一种看透世事的深邃,直直地盯着陆沉。
“你这次去上京,别的世家天才你大可以放手去揍,但如果遇到一个叫姜一的年轻人,千万不要硬拼。”
陆沉捏着空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挑起一侧的眉毛,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傲与不解。
“王老您这就有点长他人志气了吧,我现在的战力就算对上地尊境的老怪物也能掰掰手腕,难道那个叫姜一的还能比地尊更难对付?”
王镇岳冷哼了一声,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小子别以为宰了个重伤的灾诡就天下无敌了,夏国的地武境是有排名的。”
他伸出一根布满老茧的手指,在石桌上重重地点了一下。
“你那个便宜师傅古骄阳,排第一,这毋庸置疑。”
接着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节弯曲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