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大涨,小爷发了
“十阳紫炎,这威力比九阳还要恐怖数倍,现在就算遇到全盛时期的地尊境,小爷我也敢碰一碰。”
陆沉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脚下的步子迈得越发轻快,直接跃上了直升机的金属踏板,反手将舱门重重拉上。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再次响彻八号禁区的上空,载着这群满载而归的功臣朝着羊城总局的方向呼啸而去,将那片死寂的废墟远远抛在身后。
战天策被第一时间送进了羊城总局的最高级别特护病房,整个华南大区的顶尖医疗资源在这一刻全部向他倾斜,无数穿着白大褂的治愈系异能者在走廊里穿梭。
陆沉在八号禁区击杀重伤状态八级灾诡绝生的消息,却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传遍了整个夏国749局的每一个角落。
江城分局那栋破旧的办公楼里,王镇岳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三个空荡荡的白酒瓶子,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酒精的作用泛着红晕,手里提着那把生锈的铁剑,仰头灌下最后一口烈酒,辛辣的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上。
“好小子,真给咱们江城分局长脸。”
王镇岳将酒瓶重重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溅,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狂放神采,连握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赵建邦端着一个保温杯从走廊里走出来,他看着满地狼藉的碎玻璃,无奈地摇了摇头,眼角却堆满了掩饰不住的笑意,连走路的步伐都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王老您少喝点,这小子现在可是名震夏国的大红人,以后咱们江城分局的门槛恐怕都要被那些大势力的说客踏破了,咱们得早做准备啊。”
王镇岳冷哼了一声,将生锈铁剑横在膝盖上,一股凌厉的杀戮法则在剑锋上若隐若现,直接将飘落的一片槐树叶切成两半。
“谁敢来咱们江城分局抢人,老头子我就用这把剑教教他们怎么做人,这小子生是江城的人,死也是江城的鬼,谁也别想把他带走。”
神木架秘境深处,一道狂暴的火柱冲天而起,将周围数十里范围内的参天古木尽数化为灰烬,连地面都被烤成了琉璃状。
古骄阳赤裸着上身,虬结的肌肉上流转着赤金色的炎阳真意,他一拳轰碎了一只试图偷袭的七级诡王,拳风将远处的瀑布都硬生生截断。
漫天的骨血在高温下瞬间气化,这位夏国第一地武境的老者收起拳头,仰天发出一阵穿透云霄的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的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不愧是我古骄阳看上的人,二十岁就能宰了八级灾诡,这等逆天战绩,就算是上京那些自命不凡的老怪物也得惊掉下巴,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摆谱。”
古骄阳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诡王晶核,在手里抛弄了两下,目光投向南方的天际,眼底满是骄傲与期许。
“小子你可得给我好好活着啊,等老头子我突破了天武境,咱们师徒俩去上京转悠转悠。”
各方势力的情报网在这一刻全速运转,一份份关于陆沉的详细资料被摆在了各大军区指挥官以及世家家主的案头,甚至连他每天吃几碗饭都被查得清清楚楚。
一个年仅二十岁的青年,不仅拥有越战越勇的神秘功法,更是以地元境初期就爆发出近乎地尊的破坏力,甚至掌握了多种顶级武学。
这种打破武道常理的妖孽天赋,让所有人都闻到了风雨欲来的气息,一场围绕着这个年轻人的暗流正在整个夏国悄然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