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寂灭!古今尽葬斩绝生!
纯白色的光芒将八号禁区照得宛如白昼,刺目的亮度让陆沉不得不抬起手臂挡在眼前,周围的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那能量共振声。
这股超高频的共振力量将盆地中央的岩层直接气化,那些原本还在肆虐的七级诡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便在这股光芒中化作了虚无的尘埃。
秦锋闭着眼睛大口喘息,他用天火珠在身前布下一道厚重的火焰屏障,声音在狂风中被撕扯得断断续续。
“这就是天基武器的威力吗,这种级别的打击,就算是天武境的大能也得灰飞烟灭吧。”
徐雷将身子低伏在岩石后方,他紧紧抓着马军的肩膀,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敬畏与惋惜。
“战将军用自己的命换了华南大区的太平,我们必须把他的部下安全带回江城。”
马军红着眼眶,粗犷的脸上写满了悲愤,他挥舞着狼牙棒狠狠砸在地上,将石板砸得粉碎。
“俺老马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战将军算一个,这群狗日的诡异,俺以后见一个杀一个。”
陆沉放下手臂,他那双经过斗战圣典强化的眼睛盯着光芒逐渐消散的中心区域,眉头越皱越紧。
“老秦你们先别急着哭丧,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那股令人作呕的怨气并没有完全消失。”
光柱彻底散去,天空中飘落着大片大片灰白色的灰烬。
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从高空中直直坠落,战天策那身引以为傲的血色军装已经彻底化为灰烬,手中的镇武枪也断成了两截,只剩下半截枪杆还握在手里。
陆沉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战天策残破的身躯。
战天策大口大口地吐着黑血,他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凭借本能抓住陆沉的衣领。
“那怪物,那怪物还没死透,快,快带着所有人撤离。”
陆沉将一股精纯的九阳真气渡入战天策体内,试图护住他心脉,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战将军你少说两句,留着力气回羊城总局去作报告,这怪物既然没死透,那就交给我来给它收尸。”
战天策的头无力地垂了下去,彻底陷入了昏迷,但他那握着断枪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狞笑声从那片被气化出一个巨大深坑的盆地底部传了出来,笑声中夹杂着无尽的怨毒与疯狂。
绝生那庞大的身躯虽然已经被凌霄光柱摧毁了大半,只剩下一颗残破的头颅和半边肩膀,但它核心处的怨气却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重新凝聚。
它那漆黑的漩涡双眼中射出两道贪婪的红光,锁定了半空中的陆沉和战天策。
“天基武器又如何,只要这世上还有怨恨与杀戮,我绝生就是不灭的存在,等我恢复了力量,我要把你们这些蝼蚁全部做成我的血肉傀儡。”
绝生周围的空间开始剧烈扭曲,它准备撕裂空间逃遁,一旦让它逃走,后果将不堪设想。
秦锋看着这一幕,急得眼眶都快裂开了,他冲着陆沉大声咆哮,声音里带上了绝望的声音。
“陆沉你快带着战将军跑,这怪物已经摸到了合道境的门槛,它就算只剩下一口气,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徐雷和马军也同时冲了上来,他们准备用血肉之躯去填补那个即将成型的空间裂缝。
“陆沉你还年轻,江城分局的未来全靠你了,快走。”
陆沉将战天策平稳地放在地上,他慢慢站起身,伸手拍了拍作战服上的灰尘,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透出一种看破生死的极致冷漠。
“老秦,马哥,徐哥,你们都给我退后,今天谁也别想抢我的风头。”
他扭过头看着那个正在狞笑的残破怪物,嘴角扬起一抹狂傲到极点的笑容。
“你这丑八怪笑得真难听,小爷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物理超度。”
陆沉一步踏出,脚下的空气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爆鸣,他整个人顶着绝生散发出的恐怖威压,一步步踏空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