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级灾诡复苏
陆沉长出一口气,解除了火灼之术,一屁股坐在地上
况司珩走到他跟前,看了看地上那一滩黑血。
“你小子刚才用的是什么功夫?”况司珩问,“那股子气息,连我都觉得烫人。”
“一门爆种绝学。”陆沉掏出半个被压扁的苹果,咬了一口。
刚才那怪物到底抢走了什么玩意儿?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个八级灾诡的一半本源。”
秦锋的声音从半空中传来。他提着烂泥一样的王梁,落在两人面前。吃了凝元复脉丹后,秦锋身上的气息彻底稳固在了地元境巅峰。
“八级灾诡本源?”陆沉停下嚼苹果的动作,“江城这小地方,还藏着这种大货?”
秦锋把王梁扔在地上。王梁的脊椎被陆沉踩断,现在只能像条软体动物一样趴着,嘴里还在往外吐着血沫。
“十五年前的事了。”秦锋看着那座被白胜拍碎的衣冠冢,“当年我带着特别行动队去执行任务。情报上说,只是一处普通的诡异巢穴,里面盘踞着两头诡王。”
“两头诡王也够你们喝一壶的了吧。”陆沉说。
“我们当时做足了准备,甚至带了局里特批的镇压阵盘。”秦锋走到残破的墓碑前,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刻字,“我们把那两头诡王逼进了死角,阵法已经启动。可谁也没想到,有几个在山里迷路的普通人,误闯进了诡域的边缘。”
况司珩皱起眉头:“外围没有拉警戒线?”
“那个诡域是移动的,警戒线根本拦不住。”秦锋叹了口气,“普通人被卷进来,必死无疑。白胜他们几个用阵法压制着诡王,让我把那几个人先送出去。”
“你去了?”陆沉问。
“当时只有我才能破开诡域,”秦锋转过身,“我把人送出诡域,前后只用了不到五分钟。等我再折返回去的时候,阵法已经碎了。”
秦锋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
“那两头诡王根本不是正主。”秦锋继续说,“它们只是一个掩饰。那诡域封印着一头灾诡。那几个普通人误入,打破了外围的磁场平衡,让那头灾诡提前苏醒了。”
“你队友全折在里面了?”陆沉把苹果核扔到一边。
“全死了。”秦锋看着地上的王梁,“我回去的时候,只看到满地的残骸。那头灾诡准备破开封印,正处于最虚弱的阶段。我发了疯一样冲上去,斩了那两头做掩护的诡王,拼着这条命,从那头灾诡身上硬生生撕下了一半的本源。”
“它反手给了你一下,把你的丹田打碎了。”陆沉接上话。
“对。”秦锋点头,“我带着那一半本源逃出诡域,倒在外面。后来王老接到消息赶了过去,那头灾诡已经带着剩下的一半本源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沉看着秦锋。他现在明白为什么秦锋这十五年来一直把自己困在江城分局。
如果当年他没有去送那几个普通人,如果他留在阵法里,说不定能和队友一起扛过灾诡苏醒的第一波冲击。
“你把本源藏在他们的衣冠冢里,是用阵法压着?”况司珩问。
“那本源带着极强的污染性,不能带进局里的金库,只能借着烈士陵园的军魂之气和阵法一起镇压。”秦锋走到王梁跟前,抬脚踢了踢他的脑袋,“别装死了。起来回话。”
王梁艰难地睁开眼睛,惨绿色的眼球里满是怨毒。
“秦锋……你就算恢复了境界又怎么样。”王梁一边咳血一边笑,“主子已经拿回了本源。等它彻底复苏,江城会沦为禁区,你们全都要死。”
“它在哪?”秦锋问。
“你求我啊。”王梁咧开嘴,露出满口带血的牙齿,“你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心情好,会告诉你。”
秦锋没有生气。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团红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凭空燃起。这火焰没有陆沉那种狂暴的破坏力,但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高温。
“我的武道真意,名叫炎阳真意。”秦锋看着手里的火焰,“这真意没什么特别的,但它只有一个特点,就是烧人特别痛。”
秦锋蹲下身,把那团火焰慢慢靠近王梁的断腿。
“尤其是对你们这种靠阴气和尸血活着的尸魔。”秦锋说,“痛感会成倍增加。”
火焰接触到王梁的皮肤。
“啊——!”
王梁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野兽在绝境中的哀嚎。红色的火焰顺着他的伤口往里钻,烧烤着他的骨髓和神经。
陆沉站在旁边,看了看王梁在地上翻滚扭曲的惨状,又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秦锋。
”陆沉拿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况司珩,“你觉不觉得,老秦下手比我还狠?”
况司珩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秦锋的动作。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温度。”秦锋没有理会陆沉的调侃,他看着王梁,“我保证你不会被烧死。这火焰会避开你的要害,一点一点把你的阴气熬干。”
秦锋手腕一翻,火焰的颜色深了几分。
王梁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不停的抽搐着。
“我说!我说!”王梁终于扛不住了,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停下!快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