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南怎么这么多狠人?
陆沉站在巨坑底部,握紧拳头。
第十关《金钟罩》在体内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内循环,每一次呼吸,骨骼都发出低沉的雷音。圆满境界的《金刚不坏神功》让他即使是不运功的情况下也拥有恐怖的防御力。
他试着用手指划了一下手臂,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这具肉身,现在就算站着让御空境拿高爆步枪扫射,也破不了防。
向武阳看着手里那半截断刀,心口堵得慌。
李道玄交代任务时的原话是“不破金身,不得离开”。现在才过去三天,这小子就把金身境的门槛给踩碎了。不仅踩碎了,还顺手拿他这个地元境的队长当了回踏脚石。
“向队。”陆沉从坑底跳上来,凑到向武阳跟前,“司长可是说了,破了金身就能走。我现在这算达标了吧?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向武阳随手把半截断刀扔进泥地,转身往指挥所走去。
“滚。向武阳想了想,补了一句:吃完饭再滚。”
陆沉乐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冲着周围看傻眼的队员招手。“孙骁,去后厨看看中午有什么硬菜。我吃饱了再走,别说我占你们19号禁区的便宜。”
孙骁张着嘴,半天才回过神,连滚带爬往食堂跑。五个金身境队员看着陆沉,眼神里全是笑意,难得看到向队吃瘪。
指挥所内,向武阳锁上大门,开启绝密通讯仪。
全息屏幕亮起,画面切到了羊城总局的司长办公室。李道玄正坐在红木茶海前泡茶。王镇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茶。
“武阳,又有七阶诡异诞生了?”李道玄倒了一杯茶,头也没抬。
“司长,陆沉突破金身境了。”向武阳站在屏幕前汇报。
李道玄端起茶杯的手停在半空,茶水溢出来烫了手背都没反应。“你说什么?他才去了三天。”
“三天。他拿我当磨刀石,硬扛了我七分力的一记霸刀,临阵突破。”向武阳声音平板,实事求是,“还有,他的武道真意已经凝形。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杀戮真意。我敢担保,金身境内,没人能压得住他。就算对上寻常的地元境初期,这小子也能把对方撕下一块肉来。”
“噗——”
李道玄一口茶全喷在了对面的王镇岳脚边。
王镇岳把腿挪开,乐出了声。“哈哈哈,李道玄啊李道玄,你这算盘打空了。想借19号禁区压压他的性子,结果人家三天就出来了。还得是我江城的人啊,那是你能随便拿捏的?”
王镇岳把茶杯往桌上一拍,震得茶杯乱响。
李道玄拿毛巾擦了擦嘴,脸色变幻不定。一个二十岁的金身境,真意凝形,肉身强悍到能硬抗向武阳七成力的刀。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这是个怪胎。
“让他出来以后到羊城见我。”李道玄下达命令。
中午,前哨基地的食堂。
陆沉一个人干了五盆高阶变异兽肉炖土豆。驻守小队的二十个人围在旁边看着,没人敢搭话。吃饱喝足,陆沉换了套新战术服,跳上越野车。
孙骁站在车边,眼巴巴地看着他。“陆哥,一路顺风啊。”
陆沉一脚油门踩到底:“去去去,赶紧回去,你自己小心点无面者,我可不想看见你变成那鬼玩意。”
越野车顺着盘山公路驶出浓雾区。眼前的景象让陆沉踩下急刹车。
原本荒无人烟的十万大山外围,此刻变成了巨大的兵营。漫山遍野全是穿着华南大区军方制服的士兵。巨大的金属巨柱长达三十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压符文。工程机甲每一次捶打,地面都会发出剧烈的震颤。一根根巨柱被打入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