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焚天!!!
陆沉咬着牙,死死扣住石头表面的青苔。
体内的《金钟罩》全力运转,皮肤泛起金光。
《嫁衣神功》的真气在经脉里咆哮,试图抵消那股恐怖的冲击力。
“给老子…起!”
陆沉怒吼一声,顶着万钧水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一拳轰向头顶的水流。
“砰!”
水花四溅。
但瀑布依旧奔流不息,连个水花都没断。
“太弱了!”
岸上的老头一边啃着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野果,一边摇头:
“没吃饭吗?用力!把你的愤怒,你的欲望,都给老子打出来!”
“你不是要活下去吗?你不是要站到武道之巅吗?”
“就这点本事,还想看风景?做梦!”
“妈的!”
陆沉被激起了凶性,他抬起头,对着岸边怒吼: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
“七天!七天之内我要是打不断这瀑布,我就不姓陆!”
“哟呵?”老头来了兴致,“口气不小。那老夫就等着看你怎么打断它。”
“打不断,你就给老夫滚回去!”
“打得断——”老头眯起眼睛,“老夫送你一份大礼”
陆沉眼睛一亮:“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轰!”
陆沉再次挥拳。
这一次,他不再想着技巧,不再想着什么压缩、引爆。
他只是把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愤怒,全部灌注在拳头上。
“我要变强!”
“我要那一千三百点功德!”
“我要让张家那些狗东西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我要让秦锋看看,他送来的这块料,能硬成什么样!”
“轰!”
陆沉的拳头上,终于燃起了一丝微弱但顽强的红色火焰。
在冰冷的瀑布下,这团火,没有熄灭。
岸边的老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有点意思。”
他抬头看向远方,喃喃自语:
“秦小子,你这次送来的这块料,虽然看着不着调又不要脸,但这骨子里头…”
“藏着一股敢把天地都捅穿的意念。”
接下来的七天。
神木架的瀑布下,多了一个不知疲倦的疯子。
白天练拳,晚上泡在老头特制的药浴里鬼哭狼嚎。
“老头!你这药浴是不是放了硫酸!”
“少废话!泡!”
“我靠!疼死了!”
“疼就对了!不疼怎么长记性!”
那药浴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泡进去就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但第二天起来,陆沉发现自己的经脉更加坚韧,肉身力量也在飞速增长。
而他的《嫁衣神功》,在这水火交融的极限压榨下,那层始终捅不破的窗户纸,居然松动了。
第七天。
黄昏。
陆沉站在瀑布下的巨石上,浑身是伤,但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
“老头!”
他抬起头,对着岸边大吼:
“看好了!”
“这一拳——”
“我要把天捅个窟窿!”
“轰!”
赤红色的火焰在他拳头上爆发。
这一次,不再是微弱的火苗,而是一轮真正的烈日!
拳劲轰出。
瀑布,断流了。
岸边的老头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小子…第一招七天就入门了?”
“不对…”
他仔细感知着那股拳意,突然瞪大眼睛:
“这不是入门…这是…”
“大成!”
距离出山,只差一线。
距离江城的诡异圈迎来真正的浩劫,也只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