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翻译,什么叫他母亲的考验!
陆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原本因为金钟罩圆满而呈现出的深金色泽,竟然在慢慢褪去。皮肤重新变回了正常的肤色,甚至比以前还要细腻一些,连刚才被画皮诡抓出的伤痕都消失不见。
看起来,就像个没练过武的普通人。
但他轻轻握拳。
空气在他掌心被捏爆,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返璞归真。
这就是化境。
以前他的硬,是硬在皮膜,像穿着一层铁甲。别人打他,手会疼。
现在他的硬,是硬在细胞,硬在结构。他就是一块人形的超合金,外表看着软,实则密度惊人。
陆沉下意识夹了夹腿。
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从裤裆升起。
《铁档功》圆满。
这意味着他浑身上下最后一块短板也被补齐了。现在的他,就是一颗没有缝隙的铜豌豆,蒸不烂、煮不熟、捶不扁、炒不爆。
“系统爸爸大气!”
陆沉满意拍了拍大腿,发出金属撞击般的铿锵声。
“以后再遇到那种专攻下三路的阴损玩意儿,老子非得崩断他们的腿。”
他捡起地上的校服外套,虽然已经破破烂烂,但好歹能遮个羞。
天彻底亮了。
烂尾楼外的马路上,传来了早班公交车的喇叭声。
陆沉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干瘪的人皮,指尖弹出一缕赤红色的指风。
“噗。”
人皮燃起火苗,转瞬间化为灰烬。
“尘归尘,土归土。”陆沉哼着小曲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工地,“还得赶回去上课呢,这年头,当个好学生不容易。”
……
三天后。
江城大学,阶梯教室。
陆沉坐在最后一排,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
讲台上的老教授正唾沫横飞讲着微积分,底下的学生睡倒一片。
孙阳脖子上戴着个护颈托,像只歪脖子鸡一样凑过来。
“老陆,你说怪不怪。”孙阳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那个林婉儿,转学来才一天,就退学了。听说连手续都没办,人直接蒸发了。”
陆沉眼皮都没抬:“可能人家觉得咱们学校风水不好。”
“屁的风水。”孙阳疼得呲牙,扶了扶脖子上的护具,“我那天怎么就中暑晕倒了呢?醒来脖子差点断了。医生说我这是颈椎受到重击……你说我是不是睡觉姿势不对?”
陆沉看了他一眼,眼神真诚:“以后少喝点奶茶,糖分太高容易导致骨质疏松。”
“滚犊子,你家骨质疏松脖子疼?”
孙阳还要再说什么,教室前门突然被推开了。
班主任王建国站在门口,脸色有点不太自然。他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最后一排的陆沉身上。
“陆沉。”王建国招了招手,“出来一下,去我办公室。”
全班同学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卧槽,老陆你犯事儿了?”孙阳幸灾乐祸,“是不是上次逃课被抓了?”
“闭嘴吧你。”
陆沉把笔往桌上一扔,站起身。
他大概猜到了什么。
这几天,他虽然在学校里装得像个没事人,但那天晚上红叶小区和烂尾楼的动静闹得太大。尤其是最后那一记炼狱焚天炮,半个江城的人估计都看见了红光。
官方要是还没反应,那才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