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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玩这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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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玩这么花

    小男孩睁着水润的大眼睛:【我听不见你说话,我不会说话。】

    愁失在原地呆滞的时间过于长,长到小男孩开始着急,嘴一瘪作势又要哭。

    周围没几个人,全是生面孔,一身奢牌的青年在走廊毫无架子地蹲下,尝试性比了几个动作,问他:【你怎么了?怎么在哭?】

    流泪的前奏被打断,一阵懵懂之后,小男孩眼神亮了一瞬,飞快道:【我找不到老师了。】

    虽说是慈善晚宴,可谁都知道,慈善只是个名号,主要目的还是名利场,来来往往的大人中不会有愿意为一个小孩低头的,愁失可能算个例外。

    毕竟不久前他在这种场合中,还只有当保洁的份。

    程斯弗在前场不久后就会发现他的故意“失踪”,该做的事愁失也还没做,时间焦急,面前又来了个找老师的小蝌蚪,青年脸色渐沉,快步向前。

    目睹一切的小男孩无措站在原地,直到那个很帅的哥哥穿梭在人群中,身形微顿,回头对他做了几个手势,意思是:【跟着我。】

    愁失带着身边的小豆丁在偌大的后场转了一圈,几乎每间休息室都要开门去看看,好在他一身低调奢华的装扮,配合那张脱俗面容,一看就知道是今晚的贵宾,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

    远远看见几个工作人员围在一起,安抚着中间正快速比划的姑娘,愁失松了一口气,大概就是这里了。

    带队的老师看着年纪也没多大,双手悬停在半空中,远远看见小男孩时愣了几秒,上前快速又紧张地检查了好几遍。

    她后来注意到一边的愁失,女孩眼睛尤其亮,开始不断朝人鞠躬。

    房间内一群小萝卜头密密麻麻站成一片,都正是喧闹的年纪却无比安静,好奇地看向门口。

    愁失有些招架不住这些闪着光的眼神,他刚抬手想说不谢,走廊传来一道男声,门大敞着,那道清亮声线由远及近,透出浓重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愁失?”

    桑览是今天后半场的主持人,他脸上化着厚重却不失分寸的妆,优越五官让人一看就想感慨不愧是当明星的料,不过表情不太友善就是了。

    愁失心里意外,他还正准备去找人呢,没想到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青年微微一笑,对对方轻而易举叫出自己的名字并不感到意外,两人走至空场地,他郑重伸出手:“你好,桑老师,我看过你演的电影。”

    桑览定定看他一会儿,不太情愿跟他握了个手:“你叫我桑览就行。”

    “你是程斯弗的未婚夫?”

    话题转变太快,愁失没想到对方这么沉不住气,一上来就这么直接。

    “嗯?”他不打算把两人关系弄得太僵,礼貌地表示了疑惑。

    “那晚在赫洛的阳台上,他看的人是你吧?那我们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桑览蹙着眉,优渥的家境和出道以来无数粉丝的追捧滋养了他骄傲的本性,那晚在邂庭,他都知道了。

    愁失也依稀记得程斯弗那晚拉他出门时好像是差点撞到人,居然这么巧。

    “什么意思啊?”面对桑览几乎无礼的举动,青年很是冷静,甚至称得上是纵容。

    “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吧?”桑览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如此,想要的东西要靠自己争取,他对着这个捷足先登的人毫不客气宣布,“我是不会放弃他的。”

    这话落下的同时,愁失长舒一口气。

    那就好,他心想。转眼浮上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真挚道:“桑览,我是来跟你交朋友的。”

    “……”

    工作人员迈步过来,打破了僵局:“桑老师,准备上台了。”

    “是吗?”被粉丝戏称为“表管大师”的男人在听见这句话后脸上罕见地显现几秒茫然,锐利也随之逐渐褪去,他后退两步,疏离冷淡,“我太不需要你这个朋友。”

    晚宴后半场有几个开场节目,而后就是拍卖募捐环节,愁失知道舞台下是固定的座位,再不回去程斯弗就要问责了,他最后朝桑览友善一笑,也不顾这个行为在对方眼里是不是挑衅,转身离开了。

    时间卡得刚刚好,愁失加快了脚步,走到舞台下方区域时程斯弗也正巧落座。

    他想装作不甚走失,可惜后者一眼就看出了他那点儿拙劣的演技。程斯弗坐在第一排正中央,他刚和某个总结束交流,脸上还带着风光霁月的笑,愁失一坐下后他却立马开口带着点问责意味:

    “去哪儿了?”

    “后台,”愁失不明白说话为什么要靠这么近,但看了看周围随处可见的摄像机,他压低声音解释道:“胃疼,去缓了一会儿。”

    台上帷幕拉开,明亮温暖的光打在身上,愁失闭了闭眼,纤长睫毛扑闪,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他想他果然还是更能适应阴暗潮湿的角落。

    “各位晚上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桑览。”桑览英挺站在台中央,淡定收获一众目光。

    台下掌声雷动里,程斯弗的声音近在咫尺,语气从容中夹杂些旖旎:

    “又是发烧又是胃病,身体这么不好,还玩得这么花?”

    愁失没来得及将坐直,好巧不巧将这话听了个完全,他一时怔愣,想到那天夜里自己不过是随口胡诌,程斯弗居然记到现在。

    这种场合提及的目的不言而喻,愁失不上他的套,未出半分无所适从,理直气壮微笑回应男人:“一码归一码。”

    程斯弗冷哼一声不再说话。